子顿了一下,转头冲陈丹虹笑,提醒她“不要忘了咱们的赌约哦。”
陈丹虹“嗯”了一声,她昨天见过那个绩优股,确实是徐娟形容的那样,惊为天人。
在医院走廊跟“绩优股”打了个照面,她见到了真容,瞬间感觉自己把话说太早押错注了,心里没了底。
不过既然对方都挑衅了,她的气势也不能弱,回了个笑,说“何大夫,也不用得意的那么早,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何静静耸耸肩,很皮地抬指冲她点了点,笑言“勇气可嘉,看好你呦”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斗了两句嘴,徐娟换好衣服小跑着走了过来。
互道了声“明天见”,何静静回办公室,徐娟跟陈丹虹并肩往前走。
“那么热闹,跟何大夫聊什么呢”徐娟问。
“那个一千块钱的赌约。”陈丹虹若有所思道,“我听说何大夫可是蛮拼的,看来,我们也得计划着做点什么了。”
唐雨杺一路用跑地往回赶。
奔出电梯,临家门前,才缓了步调。
在家门口站了会儿,等调匀了呼吸,她才从包里拿出钥匙。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发,拧动钥匙,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推开门。
她不确定周鹤这会儿还在不在,在何静静发完那条炸弹式信息后,她看着周鹤回复的那条短信心慌的不行,没敢再主动联系他。
门开了道缝,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玄关边的黑色行李箱。
是周鹤的箱子,他还在
唐雨杺定睛看着那个行李箱,嘴角不自觉上扬。放轻了动作,迈进屋。
客厅没人,她轻手轻脚地开了房间门进去,看着床上被窝里一团拱起的地方,听到了他浅浅的呼吸声。
在房门边静站了片刻,唐雨杺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往里走。
一步一步极小心地靠近床边,在床头位置止步,弯下腰,近前细看他熟睡的脸。
他换了身黑色棉质的睡衣,应该是有洗过澡,凑近了,能嗅到他身上有她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面上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了闭合的眼。睫毛浓黑绵长,软塌塌地耷拉着。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做了噩梦,眉间深锁。
只是这么看着,她的心情都格外的好,有一种慢慢沉淀下的踏实感。
唐雨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皱起的眉间轻轻抚了抚。
他似有所觉,垂下的眼睫颤了一下。
唐雨杺一瞬止住呼吸,凝神看他的反应。
他没睁眼,还在睡着。
唐雨杺偷偷舒了口气,悬在他眉间的手指蜷起,慢慢往回收。
周鹤侧放在枕边的手倏地前伸,抓住了她欲抽回的手。拉进被窝,把她的手摁在自己滚烫的胸口位置,抱好。
唐雨杺因他这突然的举动愣了一下,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周鹤,试探着小声问“醒了”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
唐雨杺心里犯了嘀咕,被抓住的手用力往回抽。他抱得很紧,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只能依着他。
唐雨杺放弃挣扎,视线转回了他脸上,问“怎么戴着口罩睡不闷吗”
周鹤紧搂住她的手换了个睡姿,身体蜷起,面朝着她站的方位躺着。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话音低哑地回“担心会把感冒传染给你。”
很乖,像个爱撒娇的孩子。
唐雨杺安静看他,不自觉翘起嘴角。
默了半晌,想起之前短信的事,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说“今天中午的那条短信,是我同事闹着玩,误发的。”
“没关系。”周鹤垂下的眼睫慢慢抬起,一双漆黑的眼深望着她,说“我可以当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明商”小可爱的1瓶营养液,捉住啾一口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