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治,伤透心了自己慢慢消化的日子。说多错多,既是无人可诉,她也自然而然地学会了闭上嘴,不再抱怨。
就如他们说的那样,她好似真的适应了这样一段扭曲的婚姻关系,用一番岁月静好的假象去粉饰太平。
孩子的十岁生日宴,唐辉不仅缺席,还把曹向梅当出气筒,拳脚相向大闹了一场。伤了孩子,也彻底寒了曹向梅的心。
她对那个男人失望透顶,又生了离婚的心思,却再也不敢对谁提起。
曹向梅在娘家仅躲了一晚,唐辉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盒找上了门。
循例又是家人一通劝,形式化批评了唐辉几句,让他把人带回去好好过日子。
十一岁生日那天,唐雨杺在家遭了顿打。
起因是她晚餐时间帮忙端菜,被醉酒回来的唐辉撞了一下。她盘子没能拿稳,热汤汁溅到了唐辉的衣服上。
唐辉卸了皮带往她身上抡,唐雨杺很倔地推开了想挡在她面前的曹向梅,在皮带的抡抽下死不认错。
曹向梅没能拉住唐辉,还是用了老办法,在混乱中把唐雨杺关在了相对安全的家门外。
唐雨杺隔着门听里头的争吵摔碗声,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她等了一天,终于确定家里没人记得她的生日。不仅如此,还因她的过错,连累了妈妈被打。
鼻子酸,突然有点想哭。
她低着头揉了揉鼻子,想着可能是因为皮带抽在身上实在是太疼了她才会想哭。
她不委屈,就是心疼妈妈。
调整了一下情绪,唐雨杺低垂着头靠站在门边。跟往常一样在等门内的战火平息,等被自己连累的妈妈伤痕累累地来给自己开门。
一脚踢开了门口的烟头。
她觉得懊恼,也更为沮丧。
门内争吵声不断,走廊外有个人影走近。
唐雨杺立马站直了些,依旧低着头,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惨兮兮的样子。
她缺的从来都不是怜悯和同情,她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东西。
那个人影延伸到了她的脚边,停了下来。
“咔哒”一声轻响,开罐的啤酒伸到了她面前。
唐雨杺看着递送到自己跟前的那罐酒,慢半拍抬起头。
“我想,你或许需要这个。”周鹤看着她,说“听那些大人说,酒能浇愁。”
唐雨杺没接他手里的那罐酒,问他“你怎么这么晚突然过来了”
“忘了跟你说”周鹤话音顿了一下,说“生日快乐。”
唐雨杺盯着他看,不自觉红了眼眶。迅速低下眼睫,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闪过的泪光。
“大人们说的话也不一定对,很多时候,最会骗人的就是大人。”唐雨杺很小声地说。
话音很低,细弱蚊蝇。
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周鹤就着昏暗的灯光努力辨读她的唇语,也只读懂了“骗人”两字。
他拿酒的手垂下了些,很快又抬起,问她“要喝吗”
唐雨杺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他,问“哪来的酒”
如果是家里拿的,她会劝他放回去。万一被发现两个小孩背着大人偷喝酒,说不定事情又会闹大。
她不想再惹麻烦了。
“我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周鹤像是一眼就看透了她在想什么,补充道“不会被发现的。”
他一向细心,考虑事情很周到。
唐雨杺迟疑间接过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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