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无奈地故作娇羞,“臣妾觉得好多了,多谢皇上挂念。”
“朕事务繁忙,多亏李沐万事想的周到,吩咐膳房给你们调养身子。”
站在一旁的李沐闻言抬头,不卑不亢道,“奴才职责,不敢居功。”
虽然唐棠知道自己和李沐的身份不寻常,但听见自己心爱的男子在自己面前自称奴才,她心中还是五味杂陈,但更让她失神的话还在后头。
“朕已经为你寻了门好亲事,是原来陈尚书的嫡女,陈婉,年纪稍大了些,但也是人上之姿,下月便完婚吧,朕不许你推脱。”
皇上态度强硬,显然不容拒绝。
陈家本算得是大户人家,陈尚书不知怎地居然自毁前程,在朝臣中传播忤逆之言,议论皇上,又贪污受贿,前日刚刚抄家发配,只留下一个嫡女。
皇上此举表面上是向天下昭示自己的大度能容,又何尝不是对陈家的折辱,杀鸡儆猴,让不安分的人收了心思。
堂堂一个世家嫡女,居然被皇上指婚给一个宦官,恐怕要为天下人的笑柄。
唐棠听见皇上的话,又惊又悲,手上的银勺都拿不稳,珰的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
“怎么了”皇上眉头微皱,多日未见,居然连规矩也忘了吗,如此失态。
李沐见唐棠魂不守舍的样子,唯恐皇上动怒,抢先开口,“奴才谢皇上恩典。”
这回答让唐棠的心碎成千万块,又互相扎着,流出血来。宫女早给她递上新的银勺,但她只觉得食不知味。
李沐又何尝想应下,只是皇上的话斩钉截铁,不是真正为他着想,而是为了政治罢了,他又能有什么资格不接受这份“恩情”
他不敢看唐棠,不敢对上她失望的目光。
今晚上皇上歇在了清棠轩,李沐看着皇上和唐棠走进里屋,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悲凉。
有没有皇上的指婚并无区别,自己本就是不配的,但一旦开了头,有了心思,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请听我解释
陈姑娘和沐哥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