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萧贵妃。
有时候想起她十几岁追着自己笑靥如花地叫哥哥,有时候想起她穿着贵妃服骂自己负心,想到后者便觉得坐立难安。
又捱了几日,终究是坐不住,独自去了延禧宫。
“朕给李沐赐婚陈氏,也算一桩喜事。”皇上只拿不打紧的话说。
萧贵妃知道皇上是来低头求和的,心软了,嘴上还是不饶人,“何止一桩啊,蔺常在封了贵人不也是喜事吗”
皇上对萧贵妃的脾气早就了解,只好赔着笑,“萧妹不喜欢,撤下便是。”
金口玉言,谁能无缘故地撤掉,明知不可为,只是哄哄萧贵妃罢了,可她却真吃这套。身为嫔妃,和皇上置气太久,到底是不合适的。
她想在自己还算年轻的时候再生一位小公主,凑一个好字,有儿女双全的福气。
蔺贵人比她更盼着有个孩子,她知道仅靠着不知道能有多久的恩宠并不能站稳脚跟,只有有了孩子才有倚靠,才不会低人一等,才能踏踏实实地做主子。
“人人都能怀,怎么就轮不到我呢”蔺贵人盛宠的次数并不算少,况且年纪也轻,按理说受孕并不难。
莫非是那药伤了身子倘若停了那药,或许就能有身孕,但没了药,皇上是否还会宿在钟粹宫。
蔺贵人不知如何是好,正愁着,又看见秋霜在一旁哭哭啼啼,更觉得心烦意乱。
“没用的东西,只知道哭,哭能哭来男人吗”蔺贵人还指望秋霜能搭上李沐,为自己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谁知道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奴婢知错,李公公就要娶陈氏,奴婢已经死心了。”秋霜抽泣着,确实是真心所言。
蔺贵人看她这个样子很是不屑,“他虽然不能算男人,但也和男人一样,哪里会有专一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她又转身从屉中拿出自己私藏的药,放在秋霜手中,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得灵活点,安分守己可没什么好结果。”
秋霜虽是从小入宫,但宫外的奇淫技巧也多少有所耳闻,要她给李沐下药实在是她有些忐忑,但还是收下了,藏在自己榻下。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好累,趴下,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