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少女的影子。
“你看着倒更像个女孩了。”皇上笑着打趣。
愉贵人难得地娇羞,“皇上取笑臣妾,臣妾比新入宫的两位妹妹好大几岁,哪里像女孩。不过是向熹妃姐姐学来点罢了。”
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熹妃,让皇上心中又涌起内疚之情。
伊人已逝,能做的只有惜取眼前人。
皇上伸手搂住愉贵人的腰,叹了口气半做无奈的模样,“你要说你不像女孩,那朕这般年纪岂不成了老者和你怎么能相配”
愉贵人忍着不适躺在皇上怀里,强颜欢笑,“莫要忘了正事。”她想,又像蛇一样溜出,皇上一伸手没抓到她反而开怀笑了。
“皇上一点也不老,就像臣妾自家兄长一样。”愉贵人奉承着,“臣妾原来在宫外的时候,常听闻有人服用药丸以保青春永驻,臣妾看着那些人虽是比同龄人瞧着年轻,但和皇上比起来,还是皇上英武。”
愉贵人听起来无心的一番话让皇上起了兴趣。
“还有这样药丸”皇上挑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是看着一座宝藏。
“臣妾也未曾见过,好像那炼制药丸的高人很有一番本事,如果皇上有兴趣,臣妾可以托人去寻,让皇上看个新奇。”愉贵人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知道皇上一直在明面上避讳这些奇淫技巧,只说看个新奇。
皇上果然动心,“朕让人帮你去寻,你陪朕看看这新奇。”他抚摸着已经开始有些发白的胡须,心里又涌起一阵激情。
得了皇上的圣旨,愉贵人办起事也方便许多。那“高人”和珍贵的药丸都备起来了。
皇上得了这个新奇,近日心情果然是好上许多,李沐在身边伺候着也轻松许多。
“师父,这是冷宫那位送来的。”午膳过后,小夏子找空将那簪子递给李沐,他不知那簪子的意思,但看师父好久未去冷宫,便明白有什么事变了。
李沐拿过那簪子仔细端详,那是他亲自选的簪子,唐棠还说他们俩像新婚夫妻,如今送来便是要和他诀别吧。
他心如刀割,却怨不得别人,只能说这都是他自己的过错。是他一开始就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是他应该一开始就掐断他的情丝,不然如何至于那小小的种子如今落地生根,长成参天大树。
“师父,那边还说如若您有心,”他顿了顿,看李沐的脸色并无变化才接着说下去,“来冷宫一趟,她有事相求。”
李沐并不惊讶,他知道唐棠的性子,看着柔弱,但骨子里有一种执拗,她会恨,更会争。
“我知道了,你去歇吧。”李沐叹了口气,将那匣子小心收好。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再为她带上这簪子。
唐棠喝着热水,静静地等着李沐的造访。
原来在清棠轩的时候,侍月还嫌弃内务府送来的茶叶是陈茶,喝起来不够清香,有股涩味,现在可好,连陈茶也喝不上了。
这日子她不会忘的,她得一直记得好好的,让自己能成为人上人。
“唐棠。”
李沐不声不响地站在门外,好久只叫了叫她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公公来了啊。”唐棠从榻上站起,笑盈盈地看着李沐,好像无事发生过一般。
那笑看着李沐发麻,“你身子好些了吧,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唐棠一步步朝李沐走近,笑容也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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