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的喉咙,慌得采颦前进几步想要保护唐棠,又被李沐一计眼刀吓得后退。
“你知道的,我爱过你。”唐棠谈谈说道,听不出情绪。“你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是即便下一秒末日来临,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不会畏惧的存在,是胜过我生命的存在。”
她慢慢说着,好像陷入了回忆里。
这种话李沐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乍得听到这样的表白,他也有点失神。可惜,她说得是一句爱过。
“现在我只想我们互相帮着,我宠冠六宫,你权倾朝野。”唐棠笑了笑,这样的结果好像听起来也不错。这次杀的是齐裕,说不准下次就是她身边的人。
她没办法恨他,可不恨他又愧对侍月,愧对在他手下无辜死去的人,所以她只能不爱他,对她来说,这就是能做到的最多了。
“好。”李沐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定祝你宠冠六宫,往后我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
尽管是自己先提的,但听到李沐这样划清界限的话语,唐棠还是忍不住心疼。
眼看着上朝的时辰就要到了,李沐匆忙离开,唐棠也回到了清棠轩。
“是我无能。”唐棠看着侍月趴在榻上,两个眼睛哭成了桃子,神色憔悴,形如枯槁,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侍月强撑着坐起,“和娘娘无关,是齐裕他自己没有福气。”
“你也想开些,以后我一定给你寻个好人家。”唐棠自己都觉得这话残忍。
“不必了。”侍月摇摇头,抹干眼泪站起身,“奴婢给娘娘倒杯茶。”
“等等,”唐棠叫住侍月出屋的脚步,欲言又止,“我知道很难,但我求你不要记恨他。”
侍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时候,唐棠心里还是挂念着李沐。
“奴婢知道了。”她抽泣道,这样也罢,唐棠和李沐这样的感情,不会有真正断绝的时候,唐棠也不会在后宫倒下,她也就放心了。
奉天殿里,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
“咳咳咳。”皇上没说上几句话就又咳嗽起来,喘着粗气,众臣都不敢出声,等着皇上开口。
从前只是偶尔不适,还能遮掩,现在上朝时也常常咳嗽,皇上觉得有心无力,十分挫败。
“你们的折子朕都看过了,国本兹事体大,朕还需要考虑。”皇上缓缓心神说道。
“皇上春秋正盛,江山稳固,但早立太子有助民心稳定,也可让储君多些锻炼,有百利而无一害,还请皇上慎思。”
听皇上的口气,此事似乎有松动之态,先前提起立太子,皇上即便不是勃然大怒,也是面露不悦,今日似乎很是平静。
他们明白为什么会这般,皇上两鬓的白发,微弯的身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妥协。
“常遇春,你觉得朕应该立谁为太子”皇上问道,常遇春出身平凡,不会被人左右,他也想借此看看常遇春是否有私心,是否投入容禄一派。
常遇春一向不爱说话,突然被问到如此重要的问题,只管说出自己最直接的心里所想,“臣以为立嫡立长,立德立贤,皇后没有嫡子,嫔妃里萧贵妃的位分最高,三皇子又是长子,可为储君人选。”
这般直白地站队,实在少见,众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也只有常遇春这样的愣头青敢这样说,换了任何一个久浸宦海的人都不会这样莽撞。
皇上对他的莽撞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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