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白的内容,不得不让皇上觉得晦气,“皇上你快告诉熹妃娘娘,不是奴婢的错,是容嫔,是容嫔要奴婢毒死她的,也是容嫔要奴婢掐死小皇子的。”
“你说什么”皇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小皇子熹妃并非是生下什么妖物,为自己生下的是一个小皇子
素琴见皇上的反应还只以为是他不相信自己,连连以头抢地,额头都磕出血来,“奴婢说得都是真的,还有”她六神无主地四处环顾,好像在努力回忆,“纯妃,纯妃”
皇上皱起眉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唐棠,“纯妃也参与此事”
即便是自己未害过任何人,突然被提起,唐棠还是有些不安。素琴现在可是个疯子,疯子说什么话都有可能。
“是,纯妃也有。”素琴说话语无伦次,让唐棠和李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她很快说出下句,“纯妃当年入冷宫,也是奴婢所为,是奴婢在指尖藏了毒药下在萧贵妃的碗里陷害纯妃的,还有”
容妃之罪罄竹难书,又怎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完的。
“够了还要什么李沐,你即刻把这个贱人拉去慎刑司,朕要她吐个干净,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皇上忍无可忍,不愿听素琴接着说下去,对李沐交代道。
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当年被污蔑谋害贵妃的真相终于算是水落石出。给自己带来那么痛苦和不堪回忆的罪魁祸首也终于要罪有应得,唐棠想着,觉得好不容易,好苦,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地上很快被风吹干,但心中的痛却永远存在。
她所有的痛楚,今日又被放到台面上,被偶然揭开她不愿再提的伤疤。唐棠站在风中,失魂落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素琴中计,容嫔也得意不了几天,她本应该是笑着的,怎么却哭了。
“纯妃,朕对不起你。”皇上沉痛道,想牵起唐棠的手,却又收回触碰她的手。
“皇上,臣妾觉得累了,想先回宫了。”唐棠低垂眼帘,无力地说,扶着侍月才不至于倒下。
皇上怜惜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让她成为自己的答应,如果不是成为自己的答应,也不会受这些苦楚。“好,你好好歇着。朕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也会给熹妃一个交代。”
“素琴是怎么办事的这么久也不回来,是浪到哪儿去了”容嫔扶着额抱怨道,丝毫不会想到自己的心腹已经疯了,此刻正在慎刑司的大狱里。
“李公公,李公公你该知道奴婢是清白的吧,都是容嫔指使。”素琴被绑在刑架上,刚受过一顿鞭刑,说话有气无力,身上多处不停地滴着血。
李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死到临头还不知错。不过也罢,她现在是个疯子,怎么能指望疯子明事理呢只要她能说出自己想要的就好。“清白你还敢妄谈什么清白”他拿出一支短刀,扎到素琴的腿上,得到一声痛苦的哀嚎。
若不是律例不许,他恨不得将素琴千刀万剐,容妃心狠,素琴手辣,死一百遍也不可惜。
“可是李公公你不也曾经效命于容嫔吗你难道不明白奴婢的身不由己吗”素琴哭喊着质问。
小夏子低下头,装作没听见,还好,这房中只有他和师父在,不会走露了风声。
“你替容嫔杀的人可不比奴婢少啊。”素琴冷笑着说,努力挣扎着靠近李沐,脸上的血水溅到李沐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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