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为自己挡下一箭,鲜血透过深色的衣裳渗出,耳边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微弱,紧紧抱住萧贵妃绝望地喊道。
一旁正躲避箭雨的太子余光看见母妃中箭,担忧皇上怪罪自己的心情被惊慌代替。“母妃”
“给朕滚”皇上用尽力气对太子吼道,险些又气急晕过去,心里记挂着怀中的萧贵妃才勉强站直身子。
如此急功近利,又蠢笨不堪,这样的太子要是真登上皇位,那就是天下黎民之大不幸。
一番鏖战过后,亲兵以微弱的优势制服青莲教教徒,皇上和萧贵妃都身中一箭,还好随从太医准备齐全,才无大碍。
“你受惊了。”李沐从皇上的房间离开,一脸倦色地对唐棠说道。
还好她无事,否则他会因为自己让那个教徒逃出皇宫而自责终生。
唐棠倒神色如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会死在小小的箭上,自己的命还不该绝呢。“我无事,萧贵妃怎么样了”
皇上如何她不关心,左右也死不了。只有萧贵妃伤着了痛着了,皇上的心才会伤着了痛着了,皇上的心伤着了痛着了,太子的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太医看过了,没什么大事,还得养着。”李沐回到,顿了顿,唐棠的心思他如何不知道,“不过那伤听说瞧着挺吓人,皇上看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那脸色都黑了。”
十日后,皇上才终于回宫。
和皇上一道回来的还有一道圣旨。
“朕励精图治二十年有余,然太子永琏以上犯下、结党营私,朕屡次包容,不忍苛责,终至今日与贼人为党,险酿大祸。朕痛心疾首,日夜难眠,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谕。特废其太子位,迁出东宫,痛思其咎。”
“母妃,救救皇儿吧。”曾经的太子,现在的三皇子永琏跪倒在延禧宫的地砖上,涕泪齐下,对着大病初愈的萧贵妃说道。
他不能够没有太子之位,不能够失去他人的敬仰,更不能想象要把太子的宝座让给一向看不起的四皇子,甚至是还是孩童的五皇子。
母妃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父皇放弃,母妃心中一定是记着自己的。
“我如何能救你。”萧贵妃冷冰冰说,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皇上的底线,哪怕她再想偏心也说不过去。“你有今日都是咎由自取,在这儿哭哭啼啼也只能更让人瞧不起。”
“母妃难道想让江山落于樘贵妃和那稚子之手吗”三皇子问道,慷慨激昂,“若当真如此,那我们母子不就永无宁日。”
“江山是你父皇的江山,还不需要你来忧虑。”萧贵妃毫不留情地反驳。
她虽然疼爱儿子,但心中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夫君。她永远都不会违背皇上的心意,永远都会站在皇上身后智齿他想做的一切。
哪怕皇上想做的会伤害到自己,也会如同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延禧宫里“大义灭亲”,清棠轩里“母慈子孝”。
“母妃,太三皇兄他做错了什么,惹得父皇这样生气。”五皇子不明白为什么从围猎回来之后,母妃就一直心情大好,但父皇和三皇兄就一直气氛僵硬,东宫的人进进出出也没个好脸色。
“你不用知道你三皇兄做错了什么,只要知道你要做对什么就好。”唐棠笑着说。
三皇子这昏招可真是她意料之外,不费一兵一卒就拉下最大的敌人,哪里有这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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