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不禁想到三皇子像不知饱的小兽一般缠着自己求欢的场景,明明看着这么有书卷气的一个人,床笫之间怎么就这般不知分寸。
唐棠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太医所言和三皇妃脸上的红晕代表着什么。即便现在没有身孕,照这个样子下去,怀上孩子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愉嫔提议一事也不得不重新考虑。
她还来不及去找愉嫔商议,就被皇上叫去延禧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唐棠到了延禧宫才发现,不仅是萧贵妃在场,皇后居然也在场,还有一众嫔妃都端端正正坐着,看来是只等自己了。
“你坐下吧。”皇上挥手,让宫女给唐棠搬来椅子,神情严肃。
“既然樘贵妃到了,本宫就开门见山了。”萧贵妃站起,跪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慷锵有力地说出让唐棠失神的话,“臣妾要揭发樘贵妃和李沐的私情。”
愉嫔喝茶的手停住,抬眼看向唐棠,果不其然捕捉到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脸色也比平日更加苍白。
怎么会是这样唐棠一时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会让萧贵妃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可留下什么证据或者还只是她的猜测。
不管如何,此言一出,皇上只怕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信任自己和李沐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皇上相信自己的清白。
“臣妾没有。”唐棠强装冷静,直直地跪下。但皇上若是拉开她的衣袖,就能发觉她修长白皙的十指正忍不住的发抖。
越是想忍就抖得越发厉害,唐棠说完这四个字就想不出别的说辞。
“你说说可有什么证据。”皇上看不出怒意,对萧贵妃问道,他还是愿意相信唐棠,相信那个舍身救自己的女子不会背叛自己。
萧贵妃胸有成竹,“臣妾知道祸乱宫闱是死罪,自然不会信口雌黄,皇上可许臣妾唤来人证与李沐对质。”
死罪。唐棠心中念着,看来萧贵妃是铁了心要致自己于死地了,若不奋力一搏岂不是任人鱼肉。“臣妾问心无愧,萧贵妃有什么人证物证都呈上来便是。”
“你们都先起来吧,来人唤李沐过来。”皇上示意萧贵妃和唐棠坐下。真相未明的时候堂堂贵妃跪一地算什么。
等李沐来延禧宫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唐棠从未觉得仅仅在坐在椅子上都可以这般难捱。从前人说得如坐针毡,她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和各位娘娘请安。”李沐一路上听小夏子转述,大概也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但左右皇上也抓不到证据,倒不像唐棠那样慌乱,直到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老熟人。
“奴婢是从前蔺贵人身边的秋霜,不知皇上可还记得。”秋霜抬头说道。
蔺贵人的容貌皇上都快忘却,更别提她身边的宫女了。“嗯,你说。”皇上随口答道,不疑有他,在李沐来之前宫里管事的嬷嬷就已经验过此女子确实是从前皇宫的宫女。
“奴婢要告李沐欺君之罪。”
“和贵妃娘娘的私情还没说明白呢,又来了个欺君之罪,李公公可真是好本事啊。”玉贵人捂着嘴笑道。被唐棠的一记眼刀闭了嘴。
“奴才为皇上鞍前马后多年,不知有何处欺君。”李沐淡淡答道,一个宫女,怎么可能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大罪来。
秋霜冷笑一声,一别数年,这个男人还是一样冷酷无情,“李沐曾说对故去的妻子极为深爱,所以不愿娶妻,实则是因为他早就有心上人,这不过是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的借口罢了。”
李沐从前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早就被众人忘却,他又怎么能想到秋霜居然用这事告自己欺君。
“你又如何知道李公公的心思,你可是他肚子里的虫儿不成”愉嫔颇为不屑,这样口说无凭的事情也能当做罪证,莫不是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奴婢从前倾慕李沐,曾经向李沐表明过心意,却被他以已有心上人的理由拒绝,那时你尚未娶妻,敢问那心上人可是贵妃娘娘”秋霜转身质问李沐,一双眸子射出怒火像要在他身上钻出无数个窟窿一般。
“回皇上。”李沐并未和秋霜对质,而是对皇上解释道,“奴才并非欺君,而是编造了谎话拒绝秋霜。”
“宫中虽有太监和宫女对食的习惯,但到底不合人伦,奴才不愿耽搁秋霜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至于贵妃娘娘,”他顿了顿,“奴才更加不敢肖想,一介残破之身早就将男女之情抛弃了。”
唐棠稍稍安心,但又为李沐觉得心酸,这样的话他说出来会不会觉得心痛,会不会觉得自卑。
“是这样吗”皇上皱着眉反问,对李沐的话将信将疑。
“那奴婢还有一事要报。”秋霜见李沐编的头头是道,也好不慌张,“奴婢是苏州人氏,在苏州曾偶尔撞见李沐和贵妃娘娘一同逛夜市,举止亲密,十指相扣,状如恩爱夫妻。”
其实后面的事她并未看见,但光想想就知道,他俩的私情只会比这个更严重。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李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握。
太掉以轻心了,但谁又能想到偏偏会落入秋霜的眼里。
“放肆”皇上摔了手上的佛珠,眼睛猩红,嗓音沙哑地吼道。
随着他的吼声的是李沐毫不犹豫地跪地,“哐当”一声,好像跪在了唐棠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吧 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