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本宫在宫里这些年,狗仗人势的看多了,怎么珍珠你也不学好,连皇上也冲撞”萧贵妃指着珍珠骂着,皇上又怎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又怎么不高兴了”皇上坐下看着萧贵妃,让珍珠跑开了。
“皇后娘娘温柔贤淑,皇上又英武神明,就是臣妾的福气,也是天下人的福气,怎么会不高兴呢。”萧贵妃酸酸的,又坐了下去,和皇上面对面说着。
皇上多日未来延禧宫,自知理亏,“你还在生朕的气吗”他那样小心翼翼,全然没有帝王的样子,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生怕惹得意中人不悦。
“皇上有事便直说吧。”萧贵妃瞧见他的样子,多日的气就全都散了。这么多年都一直这样,她也知道一个男人的服软实在难得,况且还是这样一位万人之上的男人。
“是韩贵人的事。”皇上见她终于好给个好脸色,赶忙开口。“韩贵人在宫里树敌不少,朕担心她这胎不平安,所以想让你关心些。”
萧贵妃闻言笑了起来,“皇上把她宠的树敌不少,现在知道找臣妾了”
“萧妹不肯吗”
萧贵妃听见萧妹两个字,又好像回到二十年前。
十岁的她入宫看姑母,即是当今萧太妃。她和年少的皇上在宫内相遇,一见钟情。
因为是将门之后,她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羞涩矜持,她唤他基哥哥,他唤她萧妹。再后来萧妹入宫做了基哥哥的萧嫔,萧妃,萧贵妃。只是后来。
后来他又选了新人,纵然她明白帝王不会也不能钟情一人,却时常与皇上置气,十日有八日没有好脸色,脾气上来连皇上诏她侍寝也不去,但总是皇上先服软的,叫她一声萧妹。
她也不爱争宠,与其说不爱,更像是不屑,她知道自己和皇上的情分,旁的人是不能比的。
“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萧贵妃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看着眼前已不似少年郎,眼角都爬上皱纹的人,生不起气,软软地答应了。
皇上看着萧贵妃久违的温顺样子,得寸进尺地接着说,“不过朕更想和你再有个公主,公主一定和你一样长得漂亮。”
“有一个皇子就够臣妾受的了,和你一样让人烦。”萧贵妃说话毫无顾忌。
“朕最喜欢你和朕的三皇子。”皇上宠溺地笑着,一点也不觉得萧贵妃刚才所说有什么不好。只是最喜欢三皇子,这话如果让容禄听见,必然要心惊了。
皇上当晚歇在了延禧宫。延禧宫的宫女太监都替主子高兴,连珍珠也多吃了些食,不管萧贵妃对皇上怎么样,只要是有恩宠便是最好的。
宫里的女人想要事事顺心实在太难,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锦绣前程,都系在皇上的枕榻之上。
唐棠亥时还在锦华轩里,和芳答应商量给皇上生辰准备的礼物。
她和芳答应一样,都出生小户人家,乐器舞蹈虽然不至于一窍不通,但也上不了台面。
“要不然,咱们绣幅画给皇上吧”芳答应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桌上的糕点都快吃完两碟了。
“绣画”唐棠重修着芳答应的主意,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绣工。
好像是看出了唐棠的纠结,芳答应又想出个主意,“那姐姐咱们一起画幅画如何”
画画唐棠也称不上拿手,可是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那画些什么”她歪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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