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北战杀伐不断,很是累积了不少战利品。
曾经还未封王建府的时候,就在京郊建了座别苑安置。后来虽是封了王,有了自己的府邸,但将那些财物都运进京中王府太过打眼,便大多还是留在了别苑之内。王府库房内不过其所有的十之二三而已。
这些年慕廷渊常年在外征战甚少归京,但陶公公作为王府总管却也没有断了同京中其他宗室亲贵的来往,更不要说帝后的万寿千秋,都是要准备贺礼的。
虽说宫里常有赏赐下来,人情往来也是有去有还,但陶公公却不想拿别人送来的再去给王妃。左右别苑的库房里还有的是好东西,便还是决定跑一趟。
这边陶公公已经上了马车前往别苑,府内的章时远送走了礼部的人后,便把这礼部所拟的大婚流程书和聘礼单子来见慕廷渊。
慕廷渊并没有休息,又提前嘱咐了下人,若章时远来了,便直接请进来。是以章时远并未多等,很快就见到了慕廷渊。
“王爷,这是礼部官员对于大婚的安排和聘礼单,请您过目。”章时远来至榻前,将单子交给了慕廷渊,道“若有需要添改的,臣再去知会礼部的人。”
慕廷渊接过单子便看了起来,然而只看了两眼,就将单子甩在了地上,冷声道“让他们重新拟来,再告诉他们,本王的王妃是男子,若是不知道娶男妻的规矩,就去民间好好学一学,如此无能无用,也配为官”
皇帝昨日才下了赐婚旨意,虽说婚期较短事从权急,又是皇室内头一次娶男妻,有些疏漏再所难免,但那流程书和聘礼单分明与寻常男女成婚一般无二,可见不过是拿往日的旧例来敷衍,没有半点用心。
慕廷渊幼时流落在外,十岁方才恢复皇子身份,又因性情孤僻冷硬不受皇帝所喜,不讨母妃欢心,同那些兄弟姐妹也没有什么情分。过去许多年,受到的轻视怠慢数不胜数。
过去慕廷渊不在意这些,也就无所谓他人的态度,但他却不能容忍他人轻慢容君若一丝一毫。
慕廷渊并非易怒易躁之人,本性深沉内敛,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章时远跟随他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发怒,不免有些惊异。
慕廷渊猜出他心中所想,他既将容君若之事告诉了陶公公,自然没有要瞒着的打算,当即便将容君若就是他找寻了多年的少时恩人贺凤卿之事,也告诉了章时远。
章时远同陶公公都是慕廷渊近身侍奉倚重信任之人,自然知道慕廷渊寻找恩人之事。闻言一时自也是吃惊不小,没想到事情竟有如此转折,但震惊意外过后,也很为慕廷渊感到高兴,同时也多多少少明白了慕廷渊发怒的原因。
很明白贺凤卿在慕廷渊心中的重要性,说是执念也不为过,章时远当即便要告退前往礼部,不想慕廷渊却又叫住了他,随后将自己吩咐陶公公散布他命格不吉阴煞缠身,不宜近女色之事告诉了他。
章时远颇有才能,又心思细腻直觉敏锐,和陶公公料理府中诸事相比,身为长史官的他更多的是作为慕廷渊的幕僚,替他在京中联络往来打探筹谋,是以一下子便隐约猜到了什么。
“王爷,是不想府里再纳新人了”章时远猜度着问道。
“不错,”慕廷渊直接给了肯定的答复,接着又道“不只不再纳新人,府里这些,也全部不留。”
章时远这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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