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事伤神,茂堂弟不想和我好好说说话吗”
“也罢,一会再去就是了。”容君茂也没有坚持,只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准备等回去再去寻文昌伯夫人。
容君若却知,就算他找了文昌伯夫人也没有用,他的事已不是文昌伯夫人能够做的了主的了。
容君茂来之前有许多的话想同容君若说,想问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如何想问他知不知道赐婚的事
然而真到了这一刻,对上容君若含笑沉静的双眼,一时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自幼同容君若交好,自然知晓他心中志向,而如今先是因病荒废了五年光阴,现下更是一道赐婚旨意,彻底折断了容君若的羽翼,让他再也无法实现他的志向。
以己度人,若是自己经历此事,心中不知该会多么痛苦绝望,更遑论容君若。
“二、二堂兄,你、你知不知道,就是,就是皇上他”容君茂只觉口中艰涩的厉害,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容君若见他如此,淡淡笑了笑,道“茂堂弟是说皇上赐婚我与卫王之事”
“二堂兄你已经知道了”容君茂猛地瞪大了眼睛,惊诧的话脱口而出。
容君若竟然已经知道了,这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毕竟他觉得,容君若若是真的知道了,是不可能如眼下这般平静的。
微笑着点了点头,容君若道“昨日便知晓了。”
“那你”容君茂想问他既然知道了,怎么会如此淡然,但又想容君就算不淡然闹起来,又能如何。
这门婚事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尚有可转圜的余地,偏偏是皇帝钦赐,连尊贵如卫王都不能改变分毫,还挨了廷杖,更何况他们。
他又想安慰容君若,但又觉得任何的话语此时都显得苍白而无力,踌躇半响,最后懊恼地垂下了头。
容君若见他比自己还要难过的样子,心中微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茂堂弟来看我,我很高兴。赐婚之事已成定局,多想无益,茂堂弟也无需介怀说起来,若是没有这场赐婚,我的病怕也好不起来。”
“二堂兄”容君若好似话中有话,容君茂听得不大明白,想要细问,容君若却已转开了话头。
“茂堂弟前月送信给我,说今年准备要下场了,可有把握”容君若想起他上前信上所说,问道。
容君茂挠挠头,有些苦恼的样子,道“二堂兄还不知道我,对读书向来没什么天赋,这次也是母亲非要我去考,老师说要我再多读两年都没用,哪里又有什么把握不过进考场转一圈,看个新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