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而看着那和贺氏仿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眉眼,想起当年的丑事,心底的火便控制不住地涌了上前。
嘭得一声,文昌伯猛地拍向桌子,对容君若怒斥道“混账,这就是你见到父亲的态度吗还不给我跪下”
容君若还未反应,就听身后传来巨大的木板撞击的声音,没等他回头去看发生了什么,肇庆便已挡在了他身前。
看看身前站在他和文昌伯之间的肇庆,在看看身后已经出现碎裂大半歪歪斜斜堪堪挂在门柱上的房门,容君若对慕廷渊说得肇庆武艺不错这句话,在这一刻有了极深刻的认知。
“王妃可受伤”紧紧地盯着文昌伯,肇庆对容君若问道。
“不曾。”容君若道。
文昌伯本就在盛怒之中,猛地被肇庆破门的动静一吓,紧接着又被他仿佛要刮了他一般带着杀气的目光死盯着,心一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椅子上,身上冷汗直流。
“你、你、你”哆嗦着手指指着肇庆你了半天,也没能你出个什么。
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容君若轻轻拍了拍肇庆的肩膀,道“多谢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肇庆这才气势一敛,转身对容君若行礼道“属下告退。”随即大步出了书房,走到台阶下后,又转过身来,看向书房里。
文昌伯不住的抚胸缓气,目中犹带惊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次看向容君若时,眼底便多了许多复杂的神色。
他忌惮着看了眼门外的肇庆,终是不敢在训斥容君若什么,只得压低声音,对容君若告诫了一番。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再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若是闹出来,你母亲九泉之下难以安息,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为了一件不值得的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不值得前程”容君若只觉得可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却是满满地讽刺,“儿子的前程不是已经被父亲毁了吗至于值不值得,儿子甘之如饴,就不劳父亲费心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混账、混账”看着容君若决然离去的背影,文昌伯气的眼前阵阵发黑,只恨当初心慈手软,没有一碗药结果了这个逆子。
一路沉默着,容君若朝着自己位于伯府后院最深处的偏僻小院走去。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竟还想过要和父亲好好谈谈,可惜,父亲的态度让他明白,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
慕廷渊入府见来容君若,还给容君若送了许多东西的事早已传遍了全府,一路上,不时有仆人向容君若行礼问安。容君若装着心事,一个都不曾理会。
回到小院,金儿早已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赶忙迎了上去。容君若吩咐金儿,让她去找管家,给肇庆安排住处,又让肇庆去休息,自己独自进了内室。
天际已近昏黄,屋子里还未点灯,显得有些暗沉沉的。容君若枯坐了好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荷包,打开后,里面正是慕廷渊之前拿给他看的,那枚据说是自己幼时送给他的平安扣。
慕廷渊那时说,都是因为容君若将这枚平安扣送给了他,才会意外摔伤,如今既找到了他,便理应物归原主,希望这枚一直保佑着他平安的玉扣,能够继续保佑容君若。
轻轻摩挲着平安扣光滑的玉面,容君若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慕廷渊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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