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婚前相见不吉利的事,于是在进门的前一刻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在内室的容君若听到外面下人给慕廷渊行礼问安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忙起身要出去,走到门口却发现门竟然打不开。
刚要喊金儿,就隔着门板听到了慕廷渊的声音,“君若,是我。”
“王爷你怎么来了”容君若没想到竟真的是他,语气里不由的就带上了几丝欢喜,只是门却始终打不开,让他无法亲眼看到慕廷渊。
感觉到容君若还在里面不停地想要开门,慕廷渊只得道“君若,门是我关的,我们现在还不能见面,但有几句话,我现在必须告诉你。”
容君若一听慕廷渊不见他,心底骤然空了一下,而后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起来,道“王爷,要说什么”
慕廷渊将手放在门上,低声道“昨日宋氏同你说得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同意此事的。莫说什么滕妾,就是王府里原有的姬妾我如今也都让人送出府了,以后我也绝不会再纳妾室。从以前到现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
隔着门板看不到容君若的表情,这让慕廷渊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容君若是什么反应,只得不住的一句接着一句,甚至翻来覆去的,倾诉自己对容君若的心意。
他一直说着,门里却久久没有传出丝毫回应,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将门打开的时候,容君若说话了。
“我知道了。”轻轻的,仿佛是慕廷渊的错觉,容君若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一直提着的心骤然一松,等了一会儿,容君若没有再说什么,慕廷渊却笑了出来。他很高兴,因为容君若没有说什么草民承受不起,亦或是劝解自己纳妾的话。
虽然只是那简单的一句知道了,但却足以让慕廷渊明白,容君若接纳了他的心意,而这也表明了容君若对他也是在意的,这又怎么能不让慕廷渊感到欣喜若狂。
压下激动的心情,慕廷渊又道“我已经让陶公公去同文昌伯说这事了,以后再不会有人以此事来打扰你,你安心等我,等到大婚之日,我再来接你”
“嗯。”门缝里又轻轻地飘出了一个字。
慕廷渊又说了好些话,无外乎是嘱咐容君若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多想,一切有他之类的话,容君若在门后时不时的回应一声。
虽然画面看着有些怪异,但却透出别样的温宁和缱绻。
慕廷渊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直到陶公公回来,才停了下来。
陶公公已经将话都同文昌伯说清楚了,时辰也不早了,慕廷渊最后又同容君若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慕廷渊不知道的事,在他走后,容君若依旧站在门后,手扶在门上,许久没有动一下。直到剧烈的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烧的滚烫的脸颊也恢复如初,才缓缓转身,回到了内室里
就如慕廷渊所承诺的那样,在这日之后,文昌伯府里,再也没有人来同容君若说什么滕妾之事,而后宋氏倒是来了一次,乃是同他说,文昌伯和文昌伯老夫人又商议了一下,将给他的嫁妆又翻了一番。
容君若知道这必定是因着慕廷渊说了什么,他虽然不在意钱财之物,但也不会同文昌伯客气,更不想辜负慕廷渊为他费的心思,便都坦然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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