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的时候,容君若都未曾说什么要求拜别父母,他自己也不耐烦去见文昌伯等人,自然无需多此一举,也就更用不着理会容君茗什么。
感受到小院下人若有似无撇过来的视线,这一次容君茗是真的维持不住从容的神色了。掩在袖子里的手掌紧握成拳,望着慕廷渊身侧容君若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晦暗之色。
慕廷渊牵着容君若走出小院没多一会儿便遇到了赶来的文昌伯等人,也没有同他们多说什么,甚至脚步都没停一下。忍耐了三个月,他只恨不得能插上翅膀,直接将容君若带回到王府。
慕廷渊牵着容君若直接离开了,容君若也乖乖地任由慕廷渊牵着随他一起,文昌伯等人虽是心中不满,却又不敢发作,更不敢就此离开,只得跟在后头一路将两人送出府。好在有陶公公替慕廷渊应付了他们几句,让他们没有在宾客面前太难堪。
足足十六抬,宝珠嵌顶翠玉为帘的喜轿正停在文昌伯府的正门前,过于华丽的装饰让乍看到的容君若忍不住呆了一下。
慕廷渊见他面色有异,便道“若是不想坐轿,随我一起骑马”说着他招了招手,便有一名侍卫牵了一匹毛色雪白的骏马自喜轿后而来。
容君若没想到慕廷渊还为他做了这样的准备,讶然之余也有些感动,他看着那匹白马也十分的喜欢,只是还是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不会骑马坐轿就好。”
慕廷渊没再说什么让容君若同自己乘一匹的话来,估计容君若也是不会依的,只柔声道“无妨,等以后我教你就是。”
说着,他便牵着容君若来到喜轿前,陶公公忙上前打开了轿门。
慕廷渊扶着容君若在里头坐好,而后又嘱咐道“文昌伯府离卫王府有些远,一时半会到不了。这里有两个暗格,里头放了点心和茶水,你若是饿了渴了,就用些,不要强忍着。”说着,慕廷渊便将暗格打了开来。
暗格在轿门的两侧,一开始容君若都没有发觉,还是慕廷渊打开后才发现那竟是两个小格子,都有两层。其中左边的那个上层放着一只巴掌大小宽肚窄口的瓷瓶,右边则是一碟子点心。而在两个小格的下层,则都放着两个小小的炭炉,散发着阵阵的热气。
容君若看到炭炉才发觉,虽然只隔着一道薄薄的轿门,但轿子里却异常的温暖。
该嘱咐的都嘱咐好了,慕廷渊才从轿子里退出来。待关好了轿门后,又沉声对轿夫道“都稳着点,不许颠着了王妃。”
“是”轿夫们朗声应下,声音异常的整齐洪亮,倒像是演武场上操练的将士。
轿子里的容君若这么想着,而他也没有想错。虽然礼部安排好了迎亲队伍,包括轿夫,但慕廷渊却不放心,便将迎亲队伍全都换成了自己人。都是些跟着他南征北战的王府护卫,气势自是不同于一般的轿夫。
确定没什么遗漏的了,慕廷渊便翻身骑上了自己的马,而后大手一挥,一句出发,迎亲队伍便再次动了起来,如来时一般,浩浩荡荡朝着卫王府而去。
因着轿子里坐着容君若,慕廷渊便减慢了些速度,一路上还向路两边的围观百姓抛洒喜糖、喜饼还有喜钱等物,惹得人群越发的喧闹热烈,还有不少抢到了喜钱的人,太过高兴之下,也忘记了慕廷渊的凶名,大声的高喊恭贺祝祷的话。
慕廷渊听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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