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车水马龙的车流,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阳光下的身影突然颓了下去,“你不要一个人回去了。跟我一起去目的地。”
纪然“”
莫名其妙,却又正合她意。
车子缓缓向前滑去,林歘在后排坐着。双手手拘谨地放在后面,与纪然之间隔着一个不近不远的绅士距离“我其实做了个梦,很真实。”
“梦到什么了”
“有点惨烈,而且”他好像不是特别想回忆,向前探了探头靠近她耳边“小跟班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风有点大,纪然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事。”他又将身子倾斜了回去,端正好坐姿“前面十字路口右转,第一个大门停下。”
她还没听清楚,混合着呼啸而过的烈风和太阳,差点声嘶力竭回应他“啊你说什么我带着帽子听不清楚”
“到了停下”
到的地方是郊区一个人很少的小区,一路上也没见什么繁华的地段。纪然刹车,“我在外面等你”
“好。”他应了一声“我马上回来。”
纪然逆着光冲他摆了摆手,虽然感觉到衣服里的震动,却还是直到看不见林歘以后才低下头认真戳开手机接电话。
是向弋打来的,可能因为17号第三次循环时她把命给搭进去了。身为组长他有点不放心“你那边有异常吗”
“没有,一切顺利。”她把钥匙拔掉,摘了口罩“你那边呢蓝衣男孩和那对夫妻这次也没事吧”
“他们这次都没事。”
纪然松了一口气“万幸,这次大家都没事。”
电话线那头向弋忽然沉默了一瞬。
要看气氛不对,她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出别的事了”
向弋声音有些疲惫,他缓缓开口“出现新的命案了。”
听到这里纪然头有点疼。
17号第一次循环的受害者是那个被杀了又套了蓝色衣服的男孩。第二次循环是一对尸体被摆成解剖对方的夫妻。第三次没有命案发生。
她本以为一切都得到了控制,没想到第四次又出现新的命案了。而且还和前几次循环一点边都挨不上的新的受害人。
纪然觉得这个凶手是真的有点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