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心疼“林歘哥哥,你怎么来晚了打个电话我哥就去接你了。”
他摘掉头盔,“有点事儿来晚了。你们俩怎么在外面”
迟寒终于有插话的机会“她担心你啊老大。说如果中午你再不过来,就要去你家找你了。”
纪然在边上想着他们的对话以及可能发生的事情。终于意识到上次迟温中午跑到林歘家里就是因为担心,今天如果不是赶过来了。估计她还会过去。
循环轨迹就会发生重合。
大概因为自家亲妹在场,迟寒这次居然没了上次的肆意和油腔滑调。甚至还带了几分尊敬和礼貌,盯着纪然问“老大,这位是”
纪然接过头盔“拉活儿的,起步价五块,走吗”
迟寒“”
迟温则一点都没把注意力放她身上,只顾得询问林歘的事情。纪然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也没做什么停留,又迅速赶到了现场。
***
案发地点是一出偏僻的自盖平房,周围住户也是寥寥无几,更别提监控设备是不是完善了。向弋见她弯腰翻过警戒线,说了一声“事情办妥了”
纪然点点头,在门口看着室内一片狼藉“今天这案子怎么回事”
进门之前他把鞋套和手套递给他“尸体现在在浴室的浴缸里。但客厅应该是第一现场,玻璃茶几边上还有被割喉时喷射的血迹。”
她抬眼望去,看见付史正在角落里用血迹提取盒提取现场的血迹,洲儿则在一旁拍照取证。
怕她有疑惑,向弋补充说“今天的案子上面交给我们了。”
纪然嗯了一声,然后又被他带到卫生间,不大的空间里放着一个白色的瓷制浴缸。里面暗红色的血水平静地包裹着受害人尸体。男人脖子上的伤是致命的,如今因为被泡在浴缸里伤口已经泛白且外翻。
尸体头上包裹着浴巾,斜靠在浴缸里,上半身裸露在外,下本身被泡在水里。尸体的四肢和双手早已经僵硬。
向弋说“关节不能弯曲,肌肉已经出现收缩。死亡时间看来在五六个小时之前左右,更详细的还得等付史验尸报告。”
那案发时间就是早上七点左右。
纪然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她看见尸体伸在外面的左手虚捏着一张信纸,那张纸早就湿了大半。右手握着一支笔无力地垂落在地上。旁边是一张小小的书桌,上面还摆放着一瓶墨水。
“墨水这东西在现今年代确实少见。”纪然思索半晌忽然说。
“在浴室放书桌也很奇怪。”付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补充道“特别是还在潮湿的地方写信。”
向弋沉声道“那说明我们现在看到的东西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的。”
他侧身又指了指外面一堆狼藉凌乱,唯独角落里空空荡荡的地方“这小桌子是从外面临时搬过来的。”
那面雪白的墙壁上还有一串呈均匀圆点分部的血迹。周围附近还有及其不规则的擦拭状血迹,她问“这个是怎么回事”
付史倒很冷静,他好像永远是这么一副波澜不惊的状态“擦拭状血迹说明案犯可能伤了手或者身上和衣服上有大量黏附的血迹。所以我需要回去证明一下现场是否有案犯留下的血迹,如果有,就好办了。”
纪然有点崇拜,“付史你也太厉害了吧。”
“不是我厉害,是犯罪现场血迹分析厉害。”他可能想跟她提一嘴,“这门学问始于17世纪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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