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重视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一直记得你”
林歘停下脚步,蹙眉望向她“你不要说的这么暧昧。”
“不是,他的意思是自己明明每次都能得第一,却还是对第二名的你产生嫉妒。他说他羡慕你的心态好。”后面关于他说要刺激他觉醒的话,纪然没有重复出来。
“”林歘皱眉缄默无言,总觉得这听起来好像不是个夸人的话。
他停下来定住脚步,“其实他在我们看来,是个对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的人,任何事都能做的完美,明明每次都是第一名,却在高考前夕出去租房子学画画。”
人人都是相互羡慕的,总是看不到自己身处世界的美好,对自己周边世界抱着好奇渴望,却不曾想自己的生活或许也是别人羡慕的。
纪然想到他出租屋里,那些关于时间的书,以及各种世界名画。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从何时有了循环记忆,比或许比自己更早,他每天在毫无意义的时间重复,甚至连考试都能利用记忆作弊。
他视野站的太高了,茫茫众生在他眼里更像是毫无意义的游戏角色,时间久了他麻木到感知不到别人的痛苦和快乐。
或者说,他是个孤独的人。
案子初步定性为周益绑架不成反遭反噬,常畅他们很难弄清楚周益作案的目的,她们不记得前几次循环里他把案发现场摆成名画的模样,更不会知道这次是在模仿绞刑架下的舞蹈这幅画。
没想到兜兜转转,17号循环了这么多次,只有他自己用自己的命完成了这幅画。
蓝衣男孩,那对夫妻,浴缸里的受害者,还有陆晓,曾经的受害者如今都活着。倒带小组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向弋他们和常畅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迟寒也把迟温给带走了,本来他看林歘没开车,正想送他回去,哪知道被他给拒绝了。
林歘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从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里看到的,以及刘叔在凌晨打给自己的电话,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记得一个人的脸,纪然的。
坠河的,
血色向日葵的,
以及那些闪烁不停却不得章法的画面与记忆。
林歘觉得这一切太玄了。
他截住她,迫切的想要弄清楚一些东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凌晨莫名其妙赶到公司吗又为什么会准确的到十八楼吗”
纪然无所谓“不知道。”
“你想知道吗”
“不想。”
林歘欲言又止,却又终究忍不住心内所想,“你怎么跟一般人不一样。”
她露出一个标准假笑“因为我好奇心不重。”
“算了,”他也停下好奇心,“来日方长,又不急于这一时。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我哥来接我。”她顿了顿,“你呢”
“我啊”他尴尬一笑,“我这么大个人了你也不用担心。”
纪然“并没有谢谢,我只是顺嘴一问。”
因为梦里坠河的阴影导致他没有开车,而是从家里打车过来。如今看这里冷冷清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一辆。
加上刚刚回绝了迟寒,谁知道最后惑也没解成。
他嘴硬,“我可以在公司凑合。”
反正公司都是自己家的。
听起来着实有些心酸的意味,两人在寒风中尬站了一会儿,直到一辆白色汽车亮着车灯停在了二人眼前。
纪然欢快地跑过去,叫了一声哥
季深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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