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喑哑起来,秋后的蚂蚱不能蹦跶几天。她在这些噪音中睡得迷迷糊糊。
她浑浑噩噩的,其实有些为难明天到底该如何选择。如果只是自己想多了,在她婚礼之前离开,势必会伤了魏灵的心。
如果她没想多,事实就是古怪如此,那她就算有八条命也不够自己浪。
心理上的理智,加上生理上困乏让纪然在清醒与混沌中反复轮回,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睡着,只记得那些奇怪的声响,还有高中念书时女孩子们一起玩乐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纪然恍惚之中感觉好像有人捅了捅自己的背,风也跟着大了起来。凉意顺着脚踝灌进衣服里。
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背后好像又被人捅了捅一下
纪然忽然间清醒起来,她明明在床上躺着,背后除了床板不会有其他的东西。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诡异氛围让凉意更加肆无忌惮的染上四肢百骸。
然后,纪然感觉到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我这没啥吃的,送你个猕猴桃吧。”
居然是那个大爷的声音
纪然猛然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还在那辆驴车上。
大爷的声音夹杂着呼啸而过的风声,一字一句传进耳朵里。“你到了你朋友那可以尝尝,挺好吃的,我家种农作物的,这种水果土地不适合。我女儿爱吃,今儿赶集碰见了就买了些回来。”
纪然抱着头痛苦了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扭头伸手将东西接过去。那颗猕猴桃依旧如上次一样冰凉,她握在手掌心,思绪却还在魏灵的家里。
时间循环又开始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知道,可能也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林歘来。好歹自己能有非常清晰的记忆,而他只能在只言片语的碎记忆中记得最重要的事情,然后在再次来临的时候以为自己做了一场预知梦。
大抵就是这种感受吧。
纪然在一堆谷物碎屑中低头思忖,这次循环开端就是从接过大爷送的猕猴桃开始。过程时间,结束时间自己也不得而知。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循环地点不是在闷热不透的长途车上,时间循环没有规律。如果真的在车上那她就不知要在车厢里循环多久。
如记忆中一样,到了一个分叉小道儿大爷说自己得去地里拉东西不能再继续带着她了。
大爷临走之前又说“虽然这黑灯瞎火,看着怪渗人,但其实最安全,因为方圆几里也不会见个人,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要说起来都没人心可怕。”
纪然上次是被这话逗笑了。这次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理,人心的确比鬼怪更可怕。
鬼怪是一种虚幻不真实的精神惊悚,而人的恶却是真实存在的。
纪然犹豫了半晌,终究是没把那句“您能送我回去吗”讲出来,显得自己脸大不说,更重要的是,大爷来这里本来准备在菜地临时小棚里住一夜,第二天早上带菜离开。
他不知道发生的任何事情,所以又怎么会轻易就答应她得请求。
她道了谢,想到魏灵家里种种奇怪的事情,就决定先逃离这里再说。虽说路途依旧遥远,靠双腿走回去是个难题,但总比到她家不知所措又不能离开强得多。
手机依旧没讯号,纪然改变主意,准备不去魏灵家,暂时先折回去。
走了一会儿身上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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