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水很香很浓,被风出着散开在纪然的脸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循环上车总是对她的头发香味记忆犹新。
很浓烈,又很奇怪。
如果她是为了迎接自己专门洗的头,那为什么又会穿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鞋子。
纪摸到后面座椅上绑着一个手臂长的东西,她顺着轮廓摸出来那是上次被拍的铁锨,不大,很短,被系在后面。
她在后排悄摸拽了拽,系的很紧也不知道什么绳结扣法。
发动机的声音加上呼啸而过的声音将所有的细小微妙掩盖在了噪音里。魏灵专门大着嗓子喊“你怎么到这了我以为你还得再远一点儿,所以刚刚差点没认出你来。”
纪然凑近她的耳朵“一位老大爷把我带过来的。估计这十里八乡大半夜来的就我一个人,他肯定记得清楚。”
她虽说的隐晦,却是在暗示魏灵,自己的到来有人看到。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将来警察会顺着大爷的线索找过来。
魏灵轻笑了几声,不知带着什么深意“这大爷真是助人为乐。”
车子七拐八拐进了村,村里的路也不是很好,兜兜转转来到魏灵家里。门口那两只硕大的红灯笼被夜风吹的晃晃悠悠。
纪然抬头望了一眼。
魏灵也跟着停在前面“怎么了”
“没事。”纪然不动声色,抬脚跟她进了院子。
院子不是很大,杂草丛生。没过腿高的枯草在风中瑟瑟抖动起来。第一次因为陌生没来得及认真观察,这第三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仔细起来。
一楼对着南侧的窗户,正是纪然要住的屋子。当时她听到窗边有人在哭,那个哭声刚离开,魏灵就来给她送被子了。
照这个屋子结构,不可能是魏灵装神弄鬼完又抱着被子来给她送温暖。
还有其他人。
或许是沉默太久,魏灵帮她提着东西,一个人在前面兀自解释“我们这儿习俗,新婚出嫁的闺女要提前在老房子里住几天,这么久没见我们俩一会一定要说说心里话。”
纪然收回视线,又问到婚礼男主角“秦钦呢他什么时候过来”
“他啊。”魏灵把东西放在柜子上,还是之前那套说辞“结婚之前不能见面,也得到了结婚那天才能过来迎娶。”
两人进了屋子,通往二楼的楼梯越往上,光线越暗。伴随着所有的隐藏的秘密,一通隐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纪然撕开那包湿巾,“秦钦不是还在读研究生吗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结婚了我以为至少等到他稳定的时候。”
听见这话魏灵正在倒水的身子一顿,所有的僵硬也不过瞬间,她回过身换上一张笑脸“因为我没安全感,就缠着他早些结婚,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好歹要在一起了。”
纪然把水杯握在手里并没喝,她侧头看了看楼梯“灵灵,楼上是什么”她一直都知道魏灵家庭条件不好,没想到老址这里竟然还是个二层小楼。
“没什么,就是婚礼上要用的一些东西。”
“哦。”纪然在枣红色太师椅上晃动着自己的双脚,“我很久没见秦钦了,上次见还是高中毕业,不知道他现在和以前的变化大不大。”
魏灵笑“等那天见到他就知道了。”
她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很迷人,要不是上次她那工具拍了自己一下,纪然还真会被这个温柔的笑容和言辞给迷惑到。
两个人又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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