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裙女孩斜靠在门边,“我可没这么说,你看别的邻居也没说,就你说吵。我们在自己屋子里到底哪吵到你了”
“就我他妈的在你楼下,你还想多少人说你吵年纪轻轻,不要脸的事倒是会做,你妈怎么教育你的素质被狗吃了”
“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就骂了”他握紧了拳头,满腔怒火都在心底压抑着,“一而再再而三,我性格软好说话也不能被你们这么欺负,自己注意下不行吗换双拖鞋不行吗回家洗漱不能注意点吗”
一起合租小眼睛女孩从里面加入进来,语气听起来倒是很好“大哥,我们以后注意点儿。主要下班太晚了,这个点可能多多少少会有点声音,我们下次注意,不好意思了。”
然后是“咚”的一声关门声。
祝浮站在黑暗里,连肩膀都被气的发起抖来。
他的机智在门被关上以后顷刻间瓦解,如果说争吵可以发泄情绪,那么拒人之门外是最无声的屈辱。
他原本垂落的双手缓缓握成拳,力度在不断加紧,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祝浮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看着她们的脸,听见她们的笑声,心底里隐藏的怒火被点燃的无限高大。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或许是伤害自己,或许是砍了她们,不管哪一个,终归会流血。可他真的等不了
祝浮正要转身下楼拿刀,肩膀却被人轻轻按住了。
气愤人到极点也没了什么恐惧或者讶异的情绪。他面无表情盯着莫名出现在身后的一男一女,“你们是谁”
向弋拿出证件晃了晃,速度快的纪然都看不清楚掏出来的到底是个驾照还是个旅游年卡。接着听向弋继续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警说这里噪音扰民。是你报的警吗”
纪然睁了睁眼睛,歪头看向他。没料到耿直如他,如今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整件事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祝浮明显一愣,这种情绪变换也就几秒钟。他面无表情,实话实说“不是我。”
纪然跟解释“据报警人说,六楼这家特别吵。邻居们都讨厌但是不好说什么,今天我们来就是好好解决这个问题的。”
祝浮的情绪其实已经消散了大半,加上又有警察过来。冲动的心思此刻也基本都消失不见。他暗暗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沉默着下了楼。
向弋没有制止,这样也好。祝浮和这三个小年轻见面未免又要一番争吵,到时候他一时情绪激动又要砍人就得得不偿失了。抬手敲门。
或许是因为之前祝浮已经来过一次,所以这次敲门的时候那几个女孩格外磨蹭,若不是向弋把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估计她们几个还要继续装聋作哑。
这次开门的还是黄裙女孩,她脸上敷着面膜,整个人走过来时有点僵硬,可这并不影响她性格纪的凌厉。
黄裙子女孩眼神透过面膜黑洞洞的窟窿,忽略了一旁的纪然,直直盯着向弋,“找谁”
他言简意赅“你。”
“”黄裙女孩被这个字堵的哑言,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记清楚这短短话语里的深层含义,“你认识我啊”
“警察。”
黄裙一惊,“楼下那男的又报警了”
“不是。”
她疑惑“那是谁”
“别人。”
听着俩人对话,纪然在一旁憋笑忍得脸疼。向弋这冷酷大佬和她讲的每句话就没超过三个的。这人最近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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