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了。”
“她怎么会跳楼呢”那男生带着惋惜之情,“明明上体育课的时候还看见她好好的。”
另一个女生说“自由活动的时候我见她直接回教学楼了,还以为她想趁着这段时间回去做试卷题,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眼里含着泪,对于没能意识到她的返场很是愧疚,无论她们是否同学情深,哪怕只是同一个学校的陌生人,听到她坠楼的消息,都会心紧一瞬。
滕新一本来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不断在他耳边证实死的就是祝愿,他像是不小心把手里的风筝弄断线了一般意难平。
凌晨他就该意识到反常,或许追溯到更早的第一次他也该重视起来,前两次循环她也没来学校,不过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请了假,班主任当时神色不对,并且对此讳莫如深。
滕新一清醒起来,他和祝愿其实交集不多,她成绩不算好,在班里多数时刻都是沉默寡言的存在。
如果不是第三次循环她一家一氧化碳中毒,他估计到了毕业也不会和她有说过几句话。他们同窗的时间并不多。高一高二是在不同的班级,因为才高三重新打乱划分,他们才得以能够成为同班同学。
其实不止他们俩。滕新一和新班级的人也没有太多交心的话,他们都知道,与其搞这些深不见底的人际关系,倒不如把这些时间花费在学习之上。
第二节的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可是班主任却一直没能过来。滕新一知道他肯定在配合警方处理祝愿的事情。
那节课过了大半,最后是另一位老师来代班,她什么都没有解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过于激烈的情绪,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堂课上的沉闷乏味,滕新一思绪早就飘到了教学楼以外,他想的更多的是祝愿的坠楼到底是自杀,还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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