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露出马脚,不如全盘托出。
向弋隐藏了一部分,其他的全都如实相告“凌晨有人报警说朋友自杀。”
常畅蹙眉,“是这个学生”
“对。”他点点头,“我以为凌晨的事情就此结束了,没想到她来到学校以后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常畅没有说话,这样的确是解释了,为什么祝愿会在最后一刻联系了纪然,因为他们曾经的确见过面。或许当时还安慰了她,正因为如此祝愿才会在最后一刻把短信发给了纪然。
纪然跟着提示来到实验楼五楼东边尽头,到的时候滕新一已经在那等着她了。或许因为祝愿的事情,滕新一站姿有些垮,他没看以往意气风发的少年肆意疯长的热情与灿烂,反而佝偻着背趴在窗台上。
“小滕。”纪然喊了一句,他才应声回头。
“你没上课”她反问。
滕新一点点头,“我们班出了这么大事,班主任肯定得到场,现在课程改成了自习了。再找其他时间补上。”
“所以你又逃课”
他听出了话里这个“又”字,可是当前的情况滕新一也没心思继续纠正,“我应该再跑快一点,或许就能找到她了。”
纪然心里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酸涩,“对不起,我应该听向弋的话,不该把你拉扯进来,你还是个学生,还是高三这个时刻。”
“姐姐。”他直起来身体,“我以往过得太顺遂了,有更多重复时间学习,知道考试的答案,甚至连帮忙都是顺手一做。包括那个奶奶,我也是听别人讲才知道她会掉进塌陷的地面。”
“可是”他声音忽然间哑了,“我以前只觉得我是个英雄,是个特殊的存在,连帮助别人我都是站在一种高高在上的地方俯视他们。可我今天看见祝愿躺在那里,我忽然发现原来人真的渺小又脆弱。”
“新一,我希望你忘掉这些。祝愿的事情我们来做,你不要想,不要看,不要关心。什么都不要关注,祝愿会好好回来的,相信我。”
“姐姐,我没有那么脆弱。”滕新一过去迎上她的眼睛,“我之前那么追着向弋哥哥,现在想来完全就是中二病。可是救人哪里还会想着自己帅不帅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们了。”
纪然没有动,“你不要管了。”
“那你们怎么办”他反问,“如果明天祝愿来上学,她还是会出事。别的地方还行,这里是学校,就算你们是警察,拿什么理由进学校除非你们能找到一个什么理由,不让祝愿来上学。”
“让他去。”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纪然转过头发现向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
滕新一眼睛瞪得溜圆“哥哥,这么隐蔽的地方你也能找到”
纪然忽视滕新一的话,直接问向弋“你怎么也跟他一伙了之前不是不同意他来吗”
“现在同意了。”
纪然“”男人的脸说变就变。
向弋看她脸色不对,慌忙解释说“其实凌晨我们去祝愿家里的时候,我看到她桌子上的美利曲辛了。”
滕新一听的茫然“美丽什么心”
纪然“氟哌噻吨美利曲辛。”
“对,是一种抗抑郁的药物,我当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入问下去。只好隐晦地跟她父亲提及了几句,多关注一下祝愿的心理状态。虽然如此,可是我看他们家里人并没有很重视的感觉。父母都不怎么重视她的感受,或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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