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是不是主观上的,每个人都想活着,都想开心快乐的活着,哪怕是那些想要放弃生命的人,不过也是痛苦的坚持不下去了而已。
抑郁症患者自杀不该被唾弃嘲笑,他们也不是胆小鬼。
他们只是生病了。
体育老师的口哨声把他从遐想中抽离出来。他知道今天要做健康标准测试。先是一分钟跳绳,再然后是仰卧起坐。
这些活动都是两人一组,以前他没怎么关注过祝愿,祝愿也没什么新朋友,所以才导致上一次自由活动以后她不见也没人发现。
“两人一组。大家自由结合,”体育老师整理好队伍,“测试完以后就可以随意活动了,你们是去打球,还是回去学习,或者是偷偷谈恋爱我就不管了。”
话音未落,队伍里一阵哄笑。
“行了收住,班长跟着我统计,其他同学自己找队友。”
滕新一脱离队伍忽视掉同桌渴求组队的眼神,一心全在祝愿身上,祝愿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零碎的头发被风吹的散落在脸颊两侧。
人群喧闹着,祝愿却退出这喧嚣之外,步伐转向相反的方向。滕新一眼疾手快,直接抓住她的胳膊“祝愿,我没人组队,你也没人,我俩一起吧”
她侧过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和我”
滕新一点点头,“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我没人给计时计数,多可怜啊。”
祝愿看着他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她说,“好。”
班里人数的确是双数,但是因为班长在帮忙,所以少了一个人而成了单数,每次循环滕新一都是和同桌一组,这样一来,同桌反而成了落单那个。
体育老师说“那你们三个人一组吧,不管怎么着把成绩记录下来就行了。”
滕新一应允,可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这次是他们三个人,那上次循环祝愿也是被落单孤立的那个。
可他完全没印象老师有说过,让祝愿加入哪一组的印象。
还是说,在测试之前她已经悄悄上楼顶了,一直待到快要下课。他接到纪然电话去找她的时候,才从楼顶一跃而下。
滕新一看着她的脸,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坠楼后血肉模糊的脸。
“要准备了。”祝愿把跳绳递给他和同桌,“你们俩先来。”
他把自己的东西反手递给她,“女生先来吧。”
祝愿一愣,没有反驳,默默接过手里的东西。
等哨声响起来,她开始跳绳,他在一旁计数。同桌在边上自己给自己数,剧烈的运动让他头脑发蒙,还得自己自己数数。他看着滕新一就来气。
好不容易测验跳绳,轮到仰卧起坐,祝愿直接说“这个还是你先来吧,我仰卧起坐做不了几个。”
滕新一笑笑“那我就先了,这个的确很考验核心力量。”然后又给一旁的同桌打安定剂,“等我测验,我给你压腿。”
同桌默默走一边躺下做准备“我不指望你们俩了,我自己做。”
“对不住了啊。”
他摆摆手“算了滕新一,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滕新一没搭理他,反而是安慰祝愿“别理他。”
她蹲在地上帮他压着着腿脚,滕新一躺在垫子上看着湛蓝的晴空万里,忽然说“祝愿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祝愿一愣,抓着他腿的双手力度明显紧了几分。
“没有。”
“真的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