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紧接着都过来了,洲儿和付史他们几个很久没见,一进门看见纪然在,她跟个树袋熊似的扒着胳膊就不放手。
宋钉钉斜睨她一眼,“收收啊。跟几个世纪没见一样。”
林洲儿抓的更紧了,“我不。”
纪然被紧紧裹着呼吸不畅快,她脸憋的惨白“洲儿,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我,再抱下去我就要被勒死了。”
宋钉钉把炮火集中到别的地方,转头打趣付史,“平常你们洲儿也这么抱你的吗付史怪不得你肺活量这么好。”
“”付史刚进嘴里的一口水被呛了出来,他在边上咳了好久,林洲儿慌忙抽了一张纸过去给他擦了擦脸。
宋钉钉用手半遮着半张脸,眼睛透过缝隙夸张道“这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纪然热吗过来我也给你擦脸。”
纪然“”
付史估计看见了桌子上的蛋糕,“那人又给你送蛋糕了”
宋钉钉点点头,“啊。”
林洲儿笑嘻嘻道“我们就知道会有人给你送蛋糕,所以今天就没有给你买蛋糕。不然两个蛋糕不就浪费了吗哈哈哈。”
宋钉钉过去捏她的脸“小洲儿你也学会抠门了。”
纪然看他们打打闹闹,自己也在一旁跟着笑。过了一会儿向弋也过来了,他看人都在。“今天不是冬至吗我爸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还包了饺子。中午没事我们就早点走。晚上的时间你们自由安排,有家回家,没家自己找乐子,我也管不着你们。”
宋钉钉一愣,小心翼翼道“我也能去”
向弋看着她温声笑了笑,“你当然能去啊,今天冬至,你是主角。而且”他顿了顿,“今年是第九年,你也该自由了。”
提及这件事情,所有人都跟着沉默了起来。纪然看他们脸色不对,也不敢乱问,只好跟着也沉默了下来。
什么第九年,自由,冬至。这些词在纪然脑海里晃荡个不停,她在心中默默思索良久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轮廓。
宋钉钉确实很少出门,除了上次说气话要解散的时候一起去了火锅店,从纪然到来现在,她就没有离开过分部大门。
这些人对此讳莫如深,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无趣上钱询问。
中午几个人早下班了几十分钟,到向弋家里的时候他父母刚把菜买回来。向弋的妈妈是那种只看见就会觉得温柔的女性,她先是和宋钉钉他们几个问了好,看见纪然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手,一点也没让纪然觉得疏离和尴尬。
“这是你们新的同事吧”
几个人嗯嗯啊啊准备搪塞过去,向弋妈妈笑着说“挺好,以前就你们四个,出去玩还都凑不齐,现在多个大姑娘,你们组里也没那么冷清了。”
宋钉钉嘴甜,顺手接过手里的菜,“阿姨,今天冬至,菜我们来做,你和叔叔休息着就行。”
“那哪行呢,你是寿星。阿姨怎么舍得让你下厨。”她对着几个人说“听话啊,孩子们,今天阿姨给你们露一手,弄几个硬菜。老头子你过来给我拍蒜。”
“老头子老头子的给我叫老了,别叫我老头子。”向弋爸爸假装不高兴,双腿却还是很诚实地跟他进了厨房。
向妈妈笑着在背后指了指他,无声对孩子们说“幼稚的老头子。”
众人哈哈哈大笑起来,话是这么说,总不能一大群人来向弋家里蹭饭不说,还不干活。几个人正准备把二老给劝出厨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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