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单纯没心眼,看到她沉默,就知道是那张纸条有什么东西。她凑过去,接过她手里装蜡烛的盒子,将纸条掏出来。
蛋糕蜡烛的盒子里有张纸条,纸条上是打印的字体,上面写着今年不是没有礼物,只是礼物被延迟了。
洲儿觉得很神奇,“这人真有意思,少了礼物还给你补齐。钉钉姐,这到底是谁啊你真的没有印象会不会是你以前的追求者”
“不可能,以前认识的人没人知道我在分部。”
付史摩挲着下巴,“那就奇怪了。”
又是这个人。
纪然低头思索,这位神秘人今天虽然没有到场,可是他的存在感比在场的每个人都要高出许多。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人,可是这人却每年冬至给宋钉钉送礼物和蛋糕。
当然也不排除宋钉钉知道这人是谁,只是隐瞒了而已。
除了这些,她今天表现出的要离别的氛围,也是让纪然不解,明明之前在分部不知什么原因不能离开半步,如今却突然要走了。
这些谜团在她心底浮浮沉沉,像是水里的浮萍一样。
吃过饭过后,林歘就让锐哥回家和妻女团聚了。佳节思亲,锐哥的女儿身体不好,常年住院,妻子投入全身心照顾,他一个人出来赚医药费。
如果不是遇到林歘,这些翻天的费用他几辈子也赚不来。如此恩情他永远不会忘。想到这些锐哥有些犹豫,“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你怎么办”
他让他放心,“我没喝酒,自己开回去。”
锐哥走后,他们又在向弋家里休息了半天。宋钉钉和洲儿喝了些酒,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好在向弋父母出去玩了,也不至于让他们看到这些尴尬。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大半,向弋要去送钉钉他们几个,至于纪然,被林歘半路截胡说她去送,反正也顺路。
向弋张了张嘴,心里想说的话又生生被摁了下去。
***
回去的途中,本来聊的正好,可是到了跨江大桥林歘在车上居然沉默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专心开车的样子,倒是让纪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在副驾驶上正准备揶揄几句,忽然发现他额头上竟然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纪然心里一惊,“你怎么了”
林歘喉结动了动,“我先把车子停路边。”
停了车,他扶着方向盘忽然很久没说话。
纪然心大,她看了四周的情况才发觉刚刚经过的地方刚好是他们俩以前开车坠桥的地方。这种阴影她明白,就好像当初被人掐着脖子差点了死在他手里两次。
纪然的心态也崩溃过,她甚至萌生了要杀死对方的念头。
她扶着他的胳膊,“还好吧”
他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
“我明白。”
林歘一愣。
“所有有自己死亡的记忆真的不好受。”
“不是。”他苦笑,“不是我自己。”
他对于开车的恐惧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他念书时眼睁睁看见同学的大巴车被滚石砸中死了好多人,好不容易让自己克服这些,又看见纪然开着车代替自己坠进河里。
林歘对这些的恐惧从来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所以他才会很少自己开车。只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不能再把锐哥绑在身边,让他不能和家里人团聚。
可没想到还是在她面前出了丑。
纪然打开车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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