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今天以外,从未听到过什么关于宋钉钉要走的消息。
今天的一切都猝不及防。
回去路上,她偷偷在手机上问过林洲儿关于宋钉钉的事,她就坐在旁边,迫不得已回了一个笑哭的表情,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付史不用问,肯定也不会告诉她。
这是纪然第一次感觉到和这些人之间的隔阂。
回到分部以后,他们还要连夜开个紧急会议。林洲儿之前通过内接系统接受宋钉钉之前的工作,了解王小朗的进一步信息。
没了宋钉钉分部顿时冷清了许多。向弋低头抬了抬手,“钉钉,那个受害者的家庭信息你”他说到半截,忽然意识到宋钉钉早就被自己给送走了。
林洲儿拿着整理报告,慌忙站起来,“组长,关于王小朗的身份说明工作以后由我来汇报。”她将整理好的文件投影到墙布上,“死者王小朗,男性,三十岁,单身。常年宅在租住房子里。据调查,三年前曾经因为猥亵儿童罪,被判了一年零六个月,出来以后一直没有工作,就这种状态待到现在,直到今天凌晨出事。”
纪然一顿,脑子里想的却是他被剪刀剪了下体的模样,“猥亵儿童”
“嗯,当时闹得挺大,据说受害女童的父亲因为对这个判决不满,上诉了很多次。但是二审以后依旧维持原判。”
“那就是说,王小朗的死,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旧案。”
向弋认同她的观点,“目前来看,唯一的线索就是王小朗本身的人际关系。明天我去调查一下受害女童的父亲。”
纪然主动请缨“我和你一起去。”
“好。”他双手俯撑在桌子上,“那洲儿再去城中村扩大一下监控范围,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特别是检修电路相关的人员。”
分配了相关任务以后,小组的人才各自摸黑回家。中午那顿饭吃的太过丰盛,以至于跑了一天至今都不知饥饿。
回去以后,纪然发现季深已经睡了。回来之前她告诉过他要忙,会回来晚。即便如此他还是给她留了饭。
纪然对于吃,并没有太过于执着的渴望。不过想到是他专门留给自己的。她还是拿起筷子夹起来尝了两口。
纪然洗漱完毕,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除了王小朗的案子,一整个晚上都想的还有宋钉钉的事情,可是无论她怎么想,也推理不出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她匆匆洗漱完毕就和向弋去了三年前被王小朗猥亵的女童家里。此时的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他们到时,家里人好像正在给她过生日。一家人本来和和美美的,直到他们的出现。
纪然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明明早就被深埋心底的伤害,此刻又被生生挑起来,剥开血淋淋的过往让人回忆,任谁都不怎么会开心。
向弋出示证件,“我们来想告诉一件事,王小朗死了。”
男人的表情先是震惊,接着居然是如释重负。他回头看了眼女儿,将房门关上“我女儿今天过生日我们去外边聊吧
向弋给他让了位置,一同进了电梯。
三个人行走在小区花园里,男人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他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震惊“那个人渣真的死了啊”
“死了,死相也不怎么好。”他向弋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这双眸子发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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