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钉钉,你和向弋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她也没在意“快十年了吧。”
“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宋钉钉没有回答,反而问她“那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纪然将淘菜的水倒出去,然后仔仔细细把包菜叶子一片片的摘掉叠放进盘子“我以前以为他正直坚定不受任何事的影响,可现在我有点动摇了。”
“哦”她抬起头,把滑落的头发塞到耳后,“你为什么这么说向弋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是我你怎么脑补的。是这次案子里有个死者他好像认识,而且”纪然顿了顿,“他好像还不想让我知道参与进去。”
“你怀疑他徇私舞弊”
“这个倒没有,我相信他的为人,我只是觉得他好像并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天色暗了下来,宋钉钉没说话。她先是去开了灯,灯火下的眼眸弯弯,明亮如星“傻姑娘,他这么做应该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是你的担忧不是问题,任何人都会被权利金钱腐蚀,但他不会。我不仅相信他,我相信我们组里的每个人,包括你。”
纪然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我忽然觉得我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钉钉过去抚了抚她的脸,好像在安慰一只小猫“不要想太多,你只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了,怀疑也好,生气也罢,他有自己坚定方向,你也又自己坚持的信仰。如果两人挂念真的发生冲突了话,那大不了相互挥手各走各路。”
人与人之间哪有那么容易说再见。
她正想继续说什么,忽然又听到外面一阵响亮的敲门声,伴随着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一起落近每个人的耳朵里。
又是隔壁男人在发酒疯。
这声音持续了一会,砸门的声音忽然转向了宋钉钉的屋子。她忍无可忍,扔下手里的调料站起来“他妈的他妈的闹到我这里了”
先前才说过他白天浪,晚上会消停,没想到不知悔改不说还得寸进尺来敲她的门了。
纪然慌忙拽住宋钉钉,“你上次不是说一个人还是要警觉些别出门吗怎么一到自己就全忘光了。不要冲动,我报警,找警察来处理。”
她是真的生气,却又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你放心,我只是去看一眼。”
宋钉钉嘴上虽然这么说,表情也却掩饰不住内心厌烦。她显然没听话,更没想到之前自己对纪然说的话。咚咚的响声和隔壁女人哭喊的声音早就听烦了。
她过去直接打开门“有完没完”
男人身上的酒味臭气熏天,他踉踉跄跄步伐不稳,即便如此还是指着宋钉钉的鼻子骂骂咧咧“贱婆娘,终于给老子开门了”
“谁他妈认识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老娘是谁。”
男人嘿嘿一笑,仰头看了眼门牌号,突然一拍脑门“哎哟敲错门了妹妹不过既然都出来了,这么没意思,和哥哥一起去喝几杯”
纪然跳过去把她挡在身后“警告你,这不是你家。要是想发酒疯回自己的家去。”
男人喝的神志不清,如今已一上头更是找不到东南西北“老子爱去哪去哪,谁也管不着。要是给个面子去喝酒,哥哥我请客。不给面子,那我就一直敲。”
说着说着,差点又干呕起来。
宋钉钉冷冷瞥了一眼,“喝你大爷”
估计隔壁女人害怕真出什么事,在男人神经叨叨乱彪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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