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林歘忽然抓着她的手,“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钉钉的饭还没”
“不远,一会儿回来再买。”他带着她,跑到外面,笑容纯粹的像个少年“带你去看个好玩儿的。看了心情会变好。”
她随着牵扯的力量也跑了起来“什么”
林歘停下来,转过身说“小跟班,看烟花吗”
她一顿,仰头看着天上晴空万里,地上白茫茫一片“烟花白天”
林歘弯起唇角,跑过去抓了一把雪,直起腰扬一把将雪扔了出去,头顶瞬间像是一朵炸开的白色雪烟花。
他在绒雪之下,好看的像是一副画。
“看,烟花。”
纪然被逗笑“你干嘛啊。”
“不想你难过。”
他低了低头“我知道说什么都有些徒劳,向弋会没事,他能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希望是一个接一个的,所以,别难过了。你难过,我也会难过。”
她离他的距离不远不近,“嗯,我不难过了。”
林歘走过来,“这样才对。”
纪然伸手想替他拨掉头上的雪,手顿到半空中忽然意识到自己过于自然而然了。她默默又将手缩了回来“因为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为我难过而难过。”
林歘一愣,不曾想她会这么说。
他像是感受到了,又像是没有感受到。这种虚虚实实的触觉游荡在心底和头脑之间。理智与感性好像掺杂在了一起,浑浑荡荡,不知道到底是谁覆盖了谁。
纪然蹲下身,“我也给你放个烟花。”
他笑起来“投我木桃报之以琼瑶吗”
“对。”
她把手里的雪握成团,模仿着他的样子往上抛撒,本来以为应该也是个唯美的画面,谁知道到了她这,雪并没有散开,还是一个球状直接就砸了下来。
刚好落在自己的头上。
纪然“”感觉好丢人。
他倒好,笑的差点站不直。
这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纪然觉得愈发丢脸,最后蹲下身把脸埋在了双腿上。
林歘一看她突然蹲了下去,瞬间收住笑意,神情也严肃起来“怎么了疼吗”
纪然声音闷闷地传来“疼。”
他赶紧跟哄小孩似地摸了摸她的头“不疼不疼。”
她不知道从哪偷摸抓了一把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扔了他的脖子里。林歘被凉的挤眉弄眼,先前的美好形象荡然无存。
“骗我”他抓起一把雪佯装也要扔过去,却在她跟个鸵鸟似的抱着头的瞬间又收了回去。
没感觉到动静,纪然抬起头“我以为你要学我。”
“太凉了,我知道。”他眉眼里都是笑意,“因为感受过,所以不舍的。”
“你这样显得我很没良心。”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拉开羽绒服,双手扯着自己里面的毛衣领子,撑成一个很大的口子“你也拿雪扔我一下。”
“”
林歘看着她露出一大片雪白细长的脖子,忽然没由来的咳嗽了一声。他别过头,眼神望向别处,手却过去帮她把衣服拉链拉上去。
“别闹。”
她看他的样子,忽然明白自己神经有些大条,慌忙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越是这样,越尴尬。最后转移话题,此地无银三百两道“那个钉钉的饭还没买。”
林歘收回视线“我们一起去买。”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向弋的身体机能恢复的倒是很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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