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弯下腰捡起来,她抬眼仔细一瞧对方,发现竟然是昨天遇见的国字脸。如果不是他工具不对,她真的要怀疑凶手是他了。
向弋摁着他脖子的力度加深几分“你小子活腻了”
男人被压在地上,说话含糊不清“你们俩昨天把我拷在楼梯口一晚上,今儿个被吓吓怎么了”
“瞧瞧这话说的。”向弋少见地啧了一声“您这把自己择的够干净,什么叫吓吓怎么了,你这是持刀伤人,故意伤害。要不要我把宪法给你背背”
纪然本想安抚一下粉裙女人,手还没碰到对方,就听她谨慎地开口“你不是坐了一晚上火车到这来的吗那怎么晚上还能在楼梯口见这个男的”
“不是,他胡说的。”她一时找理由,“这人精神应该有点儿问题。”
粉裙女人声音里忽然多了些颤颤巍巍,“你们自己去吧,我还有事不能给你们带路了。”说完她后怕的加快步伐想要离开。
向弋和纪然顾不得国字脸,又怕粉裙女人从自己视线里消失。如果之前他们还能知道她受害的地点,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她转身去了另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未知的危险依旧存在。
她跑到外面人稍微多的地方。
纪然跟在身后“姐,你听我解释。”
他们越靠近,粉裙女人越害怕。她跑进一组正在跳广场舞的队伍,寻求大妈们的保护。
几位大姐很热心,停止跳舞把纪然和向弋围起来质问“你们什么人干嘛呢为什么跟在人家身后”
音响里音乐声音还没断,在耳边闹闹哄哄,纪然喊的声嘶力竭“这是个误会误会她现在有危险,我们要保护她”
“什么误会,没看人姑娘都害怕的跑了吗”
向弋被这声音扰的头大,他喊了一声“我们是警察在执行任务”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了喧闹,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别说了,是不是警察谁知道,万一是诓我们的。”
向弋终于淡定了些“我有警官证。”
“不看,报警,等警察来了再说。”
“”
“就是,谁知道证件是不是也是假的。”
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跟个八卦阵似的把两人围的严严实实,根本不给他掏证件的机会。想溜也溜不掉,向弋空有一身本领也不能对着她们下手。
本来事情被变了方向,林洲儿的电话又带打了过来“组长,不好了。宋助一个人离开便利店了。”
他正被扰地心烦意乱,如今两头都有了变故。“你跟着他,有事情及时跟我汇报。”
看着现场嘈杂混乱,粉裙女人和宋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向弋忍了忍,忽然低声在纪然耳边道“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宋助也离开了。”
纪然刚只顾得很那群大妈理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听向弋这么一说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她深吸了口气在他耳边道“那你离远点。”
他还没来得及想她要干什么,就见她忽然捂着胸口闭眼倒地。双手双脚直直的地伸在地上一动不动。
向弋“”你怎么会如此熟练。
人群顿时像湖里的涟漪一样四散开来,闹不清这是碰瓷还是真的和自己吵急眼了气的倒地不醒。没人愿意做个好事还招惹一身麻烦。
众所周知,戏精是一种会传染的病。
向弋蹲下身把她扶坐起来抱在怀里,甚至还假模假样干嚎了几声,雷声大就是不见泪水。他看了看站在远处看热闹的人,把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我数三二一,你睁眼我们一起跑。”
“三。”
他“二”都没喊,纪然如同诈尸一样已经跳起来冲了好远。
向弋“”
散落的人群里有人喊“这俩人果然是骗子趁这男的没跑,快截住他”
向弋跟个保龄球似的冲破了一层又一层围追堵截,他追上纪然,又跑回了来之前的小巷里。狼狈之余还不忘抱怨她“说好的三二一怎么提前撇下我一个人跑了”
纪然也挺累,她想到之前悄无声息撇下自己的林洲儿和宋钉钉,便说“我以为坑队友是我们组里的传统项目。”
向弋“”
她停了下来,“怎么不说话了”
“ti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