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足矣了,找个明星来唱首歌,也就七八万。
究竟是几万,八万。霍扶曼霍总写了80000的支票,他原先只想给40000的,但他转念一想,钱都给了,工钱都付了,还在乎那点封口费吗
霍扶曼给的这八万块里,一半是误工费,一半是封口费。既有劳动所得,也有保密条约。霍总只当钱是给郭灵希的,他不晓得代唱的不是邹小菁的音乐老师郭灵希,也不晓得后面发声的是个肥妹,超级大肥妹。宋寄生没有说,他知道了后头的情况,他也没有说。
为什么要说。没必要说。误会就误会好了,反正与自己没关系。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情况,霍扶曼给的八万块到了周倚文手里。郭灵希也不再追究,她还生怕周倚文生气,因为里面明显没有装钱。
周倚文将支票重新塞回信封,她没有特别激动,也没有四处宣扬。这钱多吗,多。对于目前的周倚文来说,的确算多。但对于周家呢,对于周倚文的父亲来说呢,那简直,不算是钱。
周父与周母离婚之后,又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又生了孩子。周父领着后妻和后面的孩子住在独栋的别墅里,在沿海城市重新安家,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周倚文去过一回,早上醒来,海浪风吟,晚上睡去,伴随潮落,五点到七点,夕阳西下,周倚文住了三天就走了,她只觉得,断肠人在天涯。
她爸还留她多住几天,可能是真留,也不是假惺惺地留。但周倚文觉得不舒服,这里太美太好了,一切都是美如画,但这些画面又美好得好像与自己无关。次日清晨,周倚文就离开父亲别墅,买机票走了。坐的的头等舱,现在周倚文变胖,她也坐不下什么经济舱,她只能坐头等舱。
周父没去送,前一天晚上来给了女儿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21万块钱,现金。钱撑得牛皮纸袋鼓鼓的,有一个角已经被钱撑变形。周父给的20万是给女儿倚文拿去置业的,买房也好,买车也罢,你自己去用。另外的一万是机票钱,女儿现在这么肥,身躯笨重,出门也只能坐头等舱,要不然门都出不了。
周倚文也没看她爸,她也没看钱,钱就丢在床上,反倒是她爸多看了她几眼,好像还想摸她的头,那头手一伸出来,周倚文就躲开了。
是以看见霍扶曼这八万块钱,周倚文很平静。其实周倚文不穷,虽不如富豪之女,但她也没穷过。所谓穷到上街要饭,穷途末路,卖身求生活,那些与她也无关。总而言之,她生活高也高得,低也低得,平心而论,她是真的能上能下,能屈能伸。
梁山好汉周倚文从书桌下方的抽屉里拿出相框,又拿出小香炉,准备给叶烟云祭拜焚香了。就那时,门开了,周母进来,“欸,你回来啦,不是说今天去小郭她们学校参加晚会吗,晚会结束了”
“嗯。”周倚文说话的声音真是好听,轻轻柔柔,就这么一哼,也觉得她嗓音柔曼。
周母买了零食,零食放在茶几上,“你不是想出国的嘛,去不去”
“去哪儿”前几天周母说想去日本,周倚文没有兴趣,她说“日本我不去,你和朋友们自己去吧。”
“不是去日本,日本我会和舞蹈队大妈们一起去的,咱们广场舞大妈,都约好的了。你不去日本,白俄罗斯去不去”
周倚文扭头,她笨重地转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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