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
“主持请讲。”拓跋韬倒是安心听训话。
“敢问施主,如今是盛世,还是乱世”
“自然是乱世。”
“都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敢问施主,施主是愿意为盛世犬狗,还是在乱世为人”
拓跋韬明显一愣,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老住持也不与他打禅机,只是向宣怀王拓跋韬行了个礼,说“将军,你是拓跋之后,天生的王者,尊贵而非凡,这里不是将军的住处,但将来可以是将军的归宿。”
“但不是现在”
住持点头,“不是现在。”
“我已经厌倦战争,战争让我迷茫,我不知自己穿上铠甲,为谁而战。”
拓跋韬心中苦闷,一腔抑郁,住持伸出一只手,点在男人眉心,“强势是基因基础,而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拉开序幕。”
这话说得二丈和尚都摸不着头脑,鬼神都不明其义。但拓跋韬好像有点明了,可能是这大昭寺的石板上跪久了,佛前焚香,燃起了灵智吧。于是宣怀王要告退了,主持说“恭送王爷,王爷慢走。”
萧太后就一直负手在旁边站着,午间太阳正盛,也没个婢女在一旁打扇遮阳,萧太后两手负在身后,她指尖的黄铜护甲倒是动了几下。李德兰知道,那是太后不耐烦了。如果宣怀王还不离开大昭寺,那大昭寺今天晚上就会起火,太后会一把火将这百年佛寺烧的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这就是萧太后萧提香的手段,李德兰深信不疑。这位太后,杀伐果断,不信神佛。萧提香根本不信神佛,她唯一相信的,就是武力。我以武力欺压你,在绝对武力面前,其他的一切和所有都是浮云。
宣怀王还是出来了,萧太后满意了,于是展颜一笑,从李德兰手里接过来一把折扇,一手打开,给自己扇了两下风。
“萧提香,”宣怀王喊。萧太后看了身边的李德兰一眼,李德兰是极端有眼力的人,当下就拦下五十禁军,给太后和宣怀王让出十步距离。
李德兰不是太监,萧太后身边根本就没有太监,李德兰姓李,是西夏皇族之姓。身后侍卫说“李统领,属下听来谣言,谣言说萧太后心仪宣怀王,但宣怀王心系一个辽国女子,最后太后与宣怀王反目,都是为了那个辽国女人。”
这个故事没完,那边又出来一个新的版本,有人低声道“错了,不是辽国女子,是个宋人。”
“宋人”有人不信,“拓跋将军怎么会和宋人勾结在一起,我不信。”
有人轻笑,“呆子,宣怀王爱上的是个宋朝女人,又不是和男人有染,怎么叫勾结那叫两情相悦”
“都给我闭嘴”说话的不是李德兰,是李德兰刚刚提拔上来的一个小队长,那人道“太后娘娘和宣怀王的事情只是谣言,未必是真。再说了,即使是真,也轮不到你们置喙。你们是什么,你们是禁卫军,不是内廷里那些洗衣做饭的长舌妇。”
众人安静了。李德兰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
五十禁卫军里小小的议论并没有传到萧太后耳朵里去,她此刻正在被质问,那个叫拓跋韬的男人问她“你把山月怎么了”
山月,赵山月,一个宋人。禁卫军果真就是禁卫军,他们的小道消息都比民间来得准确一些,拓跋韬从灭了国的辽国契丹人手里买回一个女奴,原本萧提香也没有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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