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个笑,却说不出一句客套话。
五大天灾属瘟疫最令人畏惧,倒也能理解,林今棠又道“你们若是有人发热或呕吐,可立刻来找我。”
说完便回了客房,从里面插了门闩。
司棋被锁在外面,下了一跳,连忙敲门“郎君,郎君您好歹让小的进去伺候您啊。”
林今棠的声音传出来“你每日只负责给我送饭,放到门前地上便可。”
“郎君,小的知道您不是染了疫病,您让我进去吧。”
林今棠道“不管我染没染病,都不便与你们接触,否则你们也会遭人防备。行了,你去给我取几本书来,我自己读书,用不着伺候。”
司棋简直急得要哭,然而见林今棠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也只能去取书。
林今棠听见门口清净了,便开了一丝窗户缝。
街上已然变得空荡荡,只有先前那个妇人抱着孩子呆滞地坐在地上。
林今棠想起有人与他说过你生为草芥,便要知道命不由你,到处哭诉你的可怜有什么用,不过是给别人添一段见闻罢了,你看,有人来救你吗
诚不我欺也。
林今棠默默阖上窗。
过了一会儿,街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林今棠再开窗,便看到士兵装束的人将那妇人接走了。
客栈里的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晚,连消息也不敢出去打探,只能偶尔透过窗看到士兵来来往往。
到了第二日,终于有士兵敲上了客栈的门,来人很是客气地说“不用慌,我等奉王之命来巡检,查查有没有人染上疫病,还请你把客栈里的人都叫出来。”
掌柜立刻道“我们都好好的,就是楼上有位小郎君,一直发热,我们也不敢近他的身啊,要不您挪驾上去给他查查”
司棋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掌柜把郎君给卖了,有些愤慨。
他领着人上去,林今棠拿布巾蒙上自己的口鼻,这才打开门。
按照规定,林今棠得跟着他们去给大夫检查一番,林今棠配合地答应了,司棋便让马夫和家卒照看马车和家当,自己跟在郎君后面。
路上司棋抖机灵,跟领路的士兵打听了几句,才知道这病出在齐王眼皮子底下,处置及时,故疫情并不严重。
染病的患者和他们的亲人朋友都已经被隔离开,街上已不许人无故走动,林今棠他们住的客栈远离城中,这一片发病的人也不多,已是最后检查的一批。
那士兵还劝道“你们就放心吧,你们周围这几条街,家家户户都躲门里不出来,不容易传染,这位郎君得的说不定只是普通风寒。”
司棋连忙道“那自然是,我家郎君自己便是医师,不会诊错的。”
士兵“哦现在城里的大夫都被集中起来了,每个人一日便有二两银子工钱,小郎君可要来凑个数”
司棋笑容僵了,他显摆自家郎君,可不是想让郎君去涉险的。
林今棠道“莫听顽仆夸大,某于医术只是略通一二,当不起医师之名。”
士兵遗憾道“原来如此。”
“疫源乃是从城南池水而来,我们从池底打捞出了染病的死羊尸,基本可确认是四天以前出现的,这池水是我们施粥所用,粥棚共四处,东南西北各一,另外三面都用大井里的水。想来是因为井水口窄,看守密集,不方便做手脚,所以投疫之人才挑中南面的池水。”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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