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
纪潇张大了嘴,好半晌才消化过来,惊喜道“真的”
纪云乐抿着唇笑,点了点头。
纪潇高兴得一时手足无措,想去扶扶阿姐,又怕自己力道太大,手不尴不尬地停在半空。
还是大公主接过她的手,往门内一引“快进吧,咱们先说说话,等会儿再上菜。”
谈话还是围着路上的险事开启,纪云乐怀着胎,怕她激动不得,苏皇后就将纪潇遇刺的事情瞒下来了,可汲县闹疫这事朝堂上每日都在议论,隐瞒不过去。
只不过人都已经平安回来了,纪云乐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于是话题很快就绕到了她的肚子上。
大公主今年二十有五,嫁给驸马都尉曹共舒已九年,至今无所出。
本朝皇女都珍贵得很,许是纪家皇嗣艰难的缘故,女儿也成了宝贝疙瘩,凡当了驸马,绝仕途不说,如果是受宠一点的公主,通常连妾都不许纳。
可纪云乐多年无所出,自己也心怀愧疚,到底是破例让曹家给曹共舒纳了位远房表妹,那妾室进门不过一年,便给驸马生了个小子,虽然是养在公主名下,可纪云乐说不羡慕是假的。
这下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苏皇后生怕她有一点磕着碰着,非要接宫里来亲自照料。
纪潇顺口调侃了句“阿娘,您这就不厚道了,阿姐怀胎,最是需要丈夫陪伴的时候,您这不是在人家夫妻间隔了道宫墙吗”
“你又懂了。”苏皇后嗔了她一眼,“娘这是怕留在曹府仆人们照顾不周再出了什么意外,等四五个月后这胎彻彻底底地稳了,我再把她送回公主府,叫驸马过去陪她。”
纪潇笑着听,她此时的姿态格外放松,半边胳膊撑在几上,身子微微倾斜,眉梢都染上喜色。
苏皇后“莫光说你阿姐了,你自己的事也该考虑了。”
纪云乐连忙跟了一句“是啊,送上来的画像我和阿娘都替你筛了一遍,不过又觉得该你自己看看,万一有你一眼就相中的呢”
纪潇的笑容一僵,半晌后“啊”
苏皇后“嗤”地笑出声“说你的夫君呢。”
纪潇有那么一瞬间被“夫君”二字震撼到了,脱口而出“什么夫君夫什么君,放着好好的娘子不要,要男人做什么”
话音刚落,父母长姐三人齐齐看着她。
眼神如出一辙的诡异。
纪潇长长地反应了一下,长长地“呃”了一声“我是说反正我也生不出孩子,娶个夫人摆着不也一样吗”
“我刚问过杨太医,你这身体被你造得确实不利于生育,可胜在你还年轻,身体又结实,只要趁早些,也不是不能要个孩子。”苏皇后用了不容质疑的语气,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再说名义上照样是你娶,又不委屈你。”
纪潇强颜欢笑地扯了扯嘴角,不敢接话了。她阿娘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她有生气的迹象时添一把火,否则准得被啰嗦得耳根子生茧。
成康帝朝她瞥来同情的一眼,看在娘仨唠嗑时纪潇还不忘关爱一下孤寡父亲时时刻刻给添茶的份上,补充了一句“不过,为了堵那些臣子的口,还是得为府里添几个姑娘。”
苏皇后接话道“妾晓得。”
第二日,纪潇便被迫开始“选妃”。
说是选妃,其实也就是她在书房里或看书练字,或批复奏折,纪云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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