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棠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好收着,万一哪天齐王找他要帕子呢
纪潇回到齐王府时已经毫无困意,她泡了会儿汤,漱过口,本该上床歇息。
荆雀替她放下帐子,正想退出去,忽而听见主人问“我婚服是不是还没试”
荆雀哈欠打到一半又生生憋了回去,嘴巴长成一个圆“您要现在试吗”
“想看看。”纪潇说。
即便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即便大晚上的试婚服听起来不太吉利,但荆雀还是尽职尽责地将婚服翻了出来。
一共是两套。
绯红的那套与林今棠的那套几乎没有区别,只不过底边纹样变成了代表身份的蟒纹,青绿的那套则繁复艳丽。
荆雀眼睁睁看着主人将那套钿钗礼衣摆成穿起来时的样子,像是很想试试似的,惊得瞪大了眼。
但最终纪潇也只是把它重新拆开,叹了一口气“收起来吧。”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这套礼衣与一身公服的林今棠站在一起的模样似乎不赖。
可惜她用不上,皇后让人做了这套礼服,纯粹是想给自己过过眼瘾,看一下女儿穿女子嫁衣时的模样的,不过纪潇没配合她,收下两套婚服便直接跑路,说什么也不肯换女装。
想到这,纪潇道“不用压箱底,收在方便些的地方,明日带去清宁殿,母后想看我穿。”
荆雀恍然大悟,且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主人是一片孝顺之心,不是中邪了,那就好,那就好。
第二天纪潇带着箱子入宫,还没到清宁殿便听说大公主那头出事了。
纪云乐昨日参与宫宴后,便直接在清宁殿睡下,今早有宫女在门外台阶上弄洒了一盆水,纪云乐不慎踩到,险些滑了一跤,若不是有婢女接住她,现在恐怕肚里的孩子就没命了。
纪潇到的时候正巧,太医刚刚诊治完,说是情况稳住了,苏皇后的心还没来得及落下去,又听太医说“大公主这身子受先天限制,本就不易怀胎,即便怀上也会怀得艰难,偏偏又出了岔子,放在其他女子身上,虚滑一跤倒没什么事,可在大公主身上,便容易出事,现在虽然稳住了,可观胎儿的位置,只怕将来生产时会很凶险。”
苏皇后脸色苍白“那如何是好”
太医道“为臣建议,这两个月再想办法给大公主补补,平时也要带大公主多走动,切忌不能让她忧心过重胡思乱想,该保持心情愉悦才是,以后生产时越是顺利,风险便越小一些。”
纪潇只听到这,便不忍继续听下去了,她心已经下沉,进屋看她阿姐的时候,又生生摆出副轻松的面孔。
恰好纪云乐正在吐,她今早还未进食,吐的是昨夜的,可昨夜她其实也没吃多少。
她此时连跟纪潇打声招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勉强冲她一笑。
正如太医所说,阿姐这一胎怀得艰难无比,听说一般人顶多前三个月会呕吐没食欲什么的,阿姐却始终如此,以至于现在快七个月的身孕,脸不见长胖,反而更瘦削了些,原本清瘦优雅的美人被折腾得简直看不出原先的样子。
还会成天腿抽筋,动辄肚子疼,站一会儿便觉得头晕头疼,神色憔悴得瞧着都心疼。
纵然刚吐过,可很快又端来一份食物,纪云乐连起身都艰难,却还是得逼着自己吃几口,否则她跟孩子都遭罪。
纪潇帮不上忙,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