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为违和的,他的唇角却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
眼中的神色和脸上的表情全然割裂,显得那表情诡异得好似画在脸上一样。
不不对,就是画上去的
一路行来,时越虽然没有松口答应收徒,但是日常对易周的请教却是有问必答。
时越实在是个好老师,就连一点基础的都没有的郭津,在旁听着,都有觉得收获,这会儿顷刻间就得出了结论这人也易了容。
郭津觉得更不妙了好端端的,易什么容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有问题
裴锦谢此刻却无暇关心郭津的想法,他定定地看着远处那人、目不转睛。
是他吗
那人似有所感,微微偏过头来,面容与他预想中的那张脸迥异。
不长相说明不了什么,尤其是对精通易容之人来说。
若是易容高手,甚至连细节和“下意识”的小动作,都能够将人欺瞒过去。
但那一瞬的感觉。
裴锦谢已经记不起自己身处何方,周遭的人似乎都成了虚化的背景,只有那一个人的身形格外清晰。
恍惚间,他的身形和另一个人重合,衣衫亦变成了如雪的白。
一如当年
因为瘟疫封闭、一片死气的城中,白衣少年缓步而来。
他那时就认定
这世间若有神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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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答应收徒,但是日常对易周的请教却是有问必答。
时越实在是个好老师,就连一点基础的都没有的郭津,在旁听着,都有觉得收获,这会儿顷刻间就得出了结论这人也易了容。
郭津觉得更不妙了好端端的,易什么容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有问题
裴锦谢此刻却无暇关心郭津的想法,他定定地看着远处那人、目不转睛。
是他吗
那人似有所感,微微偏过头来,面容与他预想中的那张脸迥异。
不长相说明不了什么,尤其是对精通易容之人来说。
若是易容高手,甚至连细节和“下意识”的小动作,都能够将人欺瞒过去。
但那一瞬的感觉。
裴锦谢已经记不起自己身处何方,周遭的人似乎都成了虚化的背景,只有那一个人的身形格外清晰。
恍惚间,他的身形和另一个人重合,衣衫亦变成了如雪的白。
一如当年
因为瘟疫封闭、一片死气的城中,白衣少年缓步而来。
他那时就认定
这世间若有神明一定就是那少年的模样。
只是他终究没有料到,神明亦有陨落一日。
“您”
走到近前,他开口,语气带着些微的颤。
但这一字之后,后续的话却被他咽了下去。
骨龄,不对
这是何等高超的易容,都改变不的东西。
若说“不失望”是假,可心早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失落中变得冷硬。
不过是又一次错认罢了
他想着,脸上又恢复了那温和、让人心生好感的笑。
他正要打个招呼,再随口捏造个理由解释自己方才的失态,却见眼前那青年被人挡住了。
“裴兄眼神真好,小弟佩服佩服”郭津硬着头皮顶上前去,打着哈哈,“这就是和我同来的朋友。”
然后,又转头对时越介绍道“这是裴锦,裴兄,我方才认识的朋友。”
嘴里说着是“朋友”,郭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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