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你今天这件旗袍真好看, 是谁设计的呀我想去定制一件。”
“上回你说的甜品店, 我让助理去买了一个小蛋糕回来,果然好吃夏夏, 还有没有推荐的店, 我还想尝尝。”
“夏夏, 华庭一芳拍得还顺利吗”
安夏卿被一群塑料姐妹花团团围在中间, 她脸上带着笑,但不达眼底, 清透隽美的眉宇间带着疏离。
“还行, 挺好。”
“听说何润平导演是出了名的严格, 一场戏达不到他的预期效果他就发飙。夏夏,你有被他毒害过吗”
“对对对我之前担任了何导一部微电影的女配角,我每天都被何导骂,真的气死我了虽然后来那部微电影的反响不错, 我也还是发誓再也不要拍有何润平的戏”
“何导”安夏卿回忆了一下,“人挺不错的,严格是严格, 但有要求才有质量, 我感觉没那么夸张。”
她所说的“没那么夸张”,是基于她几乎没被何导骂过, 以及她接受批评教育能力超强的基础之上。毕竟当初全网黑和差点被雪藏的坎坷都承受了,导演这些为了她好才说出口的批评算得了什么。
塑料姐妹花咋舌一番,其中有几个立即跟上狗腿的步伐。
“哎, 怎么忘记了,夏夏是影后啊,当然不怕被导演削。”
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嘈嘈切切,等她们终于发现了新目标相继离去,被围困的安夏卿才喘了一口气。
晚饭还没吃,胃里烧得慌,不远处的餐桌上摆着精致餐盘,她便去拿了一块小蛋糕。
最后一小口下肚,拿了一张餐巾纸擦手,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夏夏。”
低沉醇厚的嗓音非常耳熟,安夏卿立刻从脑海中检索出一张俊脸,和这个声音对上号。
“邢枭”她回过头,果然是他。
安夏卿晃了晃神。
静立身后的男人笑容温润,合身熨帖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是说不出的成熟俊朗,在现场绝大部分秃顶啤酒肚中愈发显得清隽尔雅。琥珀色眼底映照着头顶金亮灯光,浅浅地倒影着她的轮廓。
邢枭含着笑,轻轻颔首。
安夏卿今晚穿了一身抹胸旗袍,肩部的纱衣设计朦朦胧胧地将白皙肌肤和深陷好看的锁骨窝包裹其中,缎光面料将曼妙身材包裹其中,身体曲线被描绘得淋漓尽致,颇有民国时期的古典风情。
“夏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邢枭说。
安夏卿回过神时就听到他的赞美,眨了两下眼,她突然很想笑。
这人的用词和精准啊,“一如既往的漂亮”,而不是“今晚特别漂亮”,完全断绝了女生问“难道我平时不漂亮吗”的可能。
还挺会说话。
跟哄女朋友一样。
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她低头轻声应道“谢谢。”
垂落下来的微卷长发掩住了眼角笑意。
“你冷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安夏卿的笑意顿了顿,诧异地抬起头。
邢枭扫了一眼她攥着纸巾的手,原本白皙的手此时冷得泛红,“前几天刚下过雪,外面气温将近零度,你”
安夏卿瞬间会意。
说实话,怎么可能不冷。但越是冷,就越穿的少,而且不能说出口,这是女星的尊严。
她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
四目相对无言,邢枭突然动了动,安夏卿正疑惑他想要干嘛,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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