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话,我就不挽了。”
邢枭“愿意当然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
“”
安夏卿被他喊军号一般的气势吓了一跳。
安婧也探着头往外看,端详了一会儿,又钻回去找她那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耳环。
邢枭弯着手肘压低声音说“来,挽多久都没事挽一辈子也行”
这人怎么骚话这么多
安夏卿按捺住在她心中蹦迪的小鹿,“不用这么夸张,就只用一会儿,从车库到进门就可以了,做戏做全套,要不你搭着我的肩也行。”
邢枭低头看了她半晌,动了动手肘,示意她挽住,“不搭肩了,显得我有点占你便宜,还是你挽我吧。”
细节最能体现人品,正人君子风度显露无疑。
安夏卿挽住男人看似偏瘦实则坚实有力的臂膀,往屋内走。
灯影幢幢,或明或暗铺在男人脸上,阴影线条不断变换,男人的脸因此更加棱角分明,俊美的侧颜线条流畅,从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直至弧度完美的下颌骨利落收尾。
即便看过无数美男,但在这一刻,安夏卿还是看得微微发愣,脑海中骤然闪过邢枭刚才的骚话。
挽一辈子也行。
右手中是男人大衣舒适柔软的布料,隔着厚厚的冬衣,安夏卿总有一种男人从手臂传出的体温正在灼烧自己手掌心的错觉,顺着血流和神经末梢,一路刺激心脏与大脑皮层。
又烫又暖,掌心发热,似乎攥出了些许汗意。
从车库到别墅正门仅需半分钟时间,但安夏卿觉得这半分钟实在太短,有一种真要挽一辈子的冲动。
而脚下的路,蜿蜒至灯火通明的温馨小家。
来到屋内见到父母,他们两人就分开了,掌心的温度一时半会还没散去,微黏的汗意证明着这只手在过去一分钟之内的经历。
邢枭把两个礼袋分别递给安父和安母。送给安父的是一瓶茅台酒和极品西湖龙井,送给安母的是一套奢牌护肤套装和一盒顶级燕窝,二老收到礼物满心欢喜,一边说着“人来了就好还送什么礼物啊”,一边把他往里面迎。
“你”
安夏卿看着价值不知几万的两个礼袋目瞪口呆,想把钱还给邢枭的念头再次升起,接触到男人深邃澄澈的琥珀色双眸,她却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邢枭温和磁性的声音好像在耳畔响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回头看今天,没准真的是见家长呢”
邢枭侧头看她,“嗯”
“没没事”安夏卿低下头喃喃道,方才挽住他的右手掌心温度尚未散去,冷却片刻后,此时却又有燃烧起来的趋势。
没过多久,安婧就回来了,安夏卿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朵上仍然是那对珍珠耳环,两手空空,似乎在车中找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
安母端着骨头汤从厨房出来,触及站在门口拖鞋的安婧,“婧婧,耳环找到了吗”
“没找到。”
“那怎么办你那耳环贵吗”
“没事了,妈,我发现我记错了,我后来想了想,我今天好像没把那对耳环戴出门。”
“你这孩子。”安母眼中充满无奈。
安婧朝她咧嘴笑了笑,“不仅没戴耳环,脑子也忘了带了哎您别打我,我下回出门一定带脑子”
安母收回手,“行了行了,不闹了。你们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还要过一会儿再开饭,我去看看你爸把拔丝地瓜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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