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在一起了,我也能在电影院里吻你吗”等等。
范旭柯浑然不知,兀自扯了一张椅子,放到一个空位置上,坐下后抓了一把瓜子,“都在等饭吗斗地主来一局不谁输了谁等会儿收拾垃圾。”
安夏卿这一圈基本上都是女演员。范旭柯是一周前才进的组,刚来没几天,所有人都发现了他妇女之友的本质,大半个剧组的女演员都成了他闺中密友。安夏卿和他关系也不错,但她没有加入斗地主,只在一旁看着。
两个女演员自告奋勇,三人拉了一个小群,范旭柯分享链接。
范旭柯这次手气不好,牌奇差无比,但他不小心手滑叫了地主,表哭无泪,安夏卿和另外一个女演员哭笑不得地给他做军师。
“我手头上有一张音乐会的门票,你们俩有谁要不”范旭柯为了报答恩情,主动说道。
坐在安夏卿身后看小说的孟苏苏警觉地抬起脑袋。
另一个女演员说“我就不要了吧,我一直欣赏不来音乐会,去了也是浪费门票和座位,夏夏呢”
范旭柯出牌完毕,也转头看向安夏卿,笑容温和。
孟苏苏心中的警报声彻底拉响,她就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没出错,虽然范旭柯有着妇女之友的名称,但她总感觉范旭柯对安夏卿图谋不轨
拿出手机,手指噼里啪啦地在上面敲字,但发送出去了一分钟,对面也没有人回复。
而这边,安夏卿已经拒绝了范旭柯,理由和女演员相同。
范旭柯垂下眸子看向手机屏幕,掩盖住一闪而过的失望。
安夏卿盯着范旭柯的发顶微微出神,一股若有若无的好闻气味一直萦绕在她鼻尖。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股味道正是出自范旭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和昨晚邢枭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她忽然有点好奇这是什么香型。
“范老师,你有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啊”安夏卿问。
范旭柯挑了挑眉,“有啊,我每天都会喷一点。”
“这是什么牌子的什么香型我感觉有点好闻,我也想给我男朋友买一个。”另一个女演员抢在安夏卿前问道,倒是省了安夏卿的口舌。
范旭柯眼睁睁地看着农民发出最后两张牌,地主惨败,他认赌服输地接下收拾垃圾的任务,转头对安夏卿和女演员说“没什么牌子,这是我托人帮忙找调香师定制的,是一款古龙水。”
女演员“定制的得多少钱啊”
范旭柯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晃了晃,“这个数,大几位。”
安夏卿和女演员倒吸一口凉气。
女演员一边咋舌一边说她男朋友不值得。
安夏卿目瞪口呆,一瓶大几万的古龙水,邢枭竟然也在用
他他为了维持职场上的体面,也用不着这样子做吧
京漂题材的纪录片在安夏卿脑海中走马观花地掠过,在外光鲜亮丽、职场中如鱼得水、所有的工资都用在添置行头和维持体面上、晚上却只能回到十平方的小居室中,一盏孤灯伴独眠。
虽然邢枭不住十平方的小居室,而是一平十万总价上千万的茂府城高级小区。
但据他所说,他也是寄人篱下,那是他朋友的房子,万一某天和朋友吵架或决裂,露宿街头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还是避免不了十平方小居室的命运。
短短几秒钟,安夏卿已经脑补出了邢枭孤苦无依朝不保夕风餐露宿甚至暴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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