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前从邢铁柱口中解救下来的口红在口袋里被体温捂暖, 此时竟微微发烫, 彰显着存在感。
安夏卿忽而又想到自己在卫生间中的暗自立下的小目标无论如何都得在邢枭面前扳回一城, 不能总是被他撩,她要反撩回去。
想到这里, 她感觉口袋中的口红更是烫到了灼人的地步, 心里也因为小激动而微微发热。
邢枭回复完消息, 看了眼时间, “行了,时间到了, 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要我帮你按按肌肉吗否则你明天起床容易肌肉酸痛。”
安夏卿也感觉自己的肌肉泛着酸软, 点了点头。
邢枭亲妈海伦身为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对华国的中医和针灸竟十分感兴趣,热衷于研究养生之道和穴位图,邢枭从小耳濡目染, 也颇懂经络穴位。
他让安夏卿趴在软垫上,找准几个穴位,帮她放松按摩, 背按摩完了, 又让她坐起来,为她按手臂。
邢枭的双手清隽修长, 骨节不大,适中的力度一下一下按在安夏卿的手臂上,她舒适地闭了闭眼睛。
睁开眼, 目光又悄悄地落在邢枭肩窝处。衣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肩膀上的t恤布料随着它主人的动作向左下滑动,露出左边深陷的锁骨窝,在灯光照耀下,深陷的阴影和凸出的肌骨愈发轮廓分明。
安夏卿的手伸入口袋,摸出外壳透绿闪耀的口红。
邢枭动作顿了顿,“夏夏,你要涂口红吗”
“没,在家里不涂口红。”安夏卿纤细的手指微微摩挲着壳子。
邢枭挑了挑眉,没说话。
安夏卿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邢枭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朝她挪近了一些。
还不够。
安夏卿拍了拍软垫,“坐下来。”
邢枭听话地照做。
下一秒,只见安夏卿忽然伸出抓着口红的手,祖母绿壳子把白莹莹的手衬得愈发白皙,在他视线中越放越大,忽然拐了个弯,往下垂了下去。
邢枭只感觉肩窝似乎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一低头,口红已经躺在了他的肩窝中,上面沾染着安夏卿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源源不断传递给他。
邢枭“这是做什么”
一种新型的y
夏夏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下一步是要做什么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锁骨放口红啊。”安夏卿对面前的光景十分满意,“你的锁骨窝长得这么漂亮,不放支口红,太可惜了。”
邢枭“”
瞎几把激动一场。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拿起一旁的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抬起头,“人家的口红是立着的,但这管口红的底是圆的,立不起来,可惜了。”
安夏卿细细打量了几秒,“但还是很好看,邢枭,你”
“夏夏,你这是在夸我吗”邢枭一动不动地坐着,柔和的目光轻轻地落在她身上。
安夏卿本着无论如何也要反撩回去的fg“对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夸一夸让你飘一下,简直天理难容。”
邢枭轻笑着侧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茂府城外车水马龙,车喇叭和行人声此起彼伏,但二十七楼的高层丝毫不受影响,每个空气分子都静悄悄的,安夏卿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开出花来。
她撑着身子又朝邢枭挪近了一些,拿起他锁骨窝中的口红,打开盖子,拧出半截膏体,在邢枭迷茫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