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方法, 就是不接他的话茬。和邢枭多说几句话, 天晓得会激发出哪项泰迪精天赋技能, 安夏卿深吸一口气,面上带着超脱世俗的宁静祥和, 掩盖住了心底翻涌的敲碎邢枭泰迪狗头的强烈冲动, 干脆利落地把手中的玻璃杯递出去, “给你泡的蜂蜜水, 你快喝了。”
“就这”邢枭似乎很不满意。
“嗯。”安夏卿不明所以,他还想咋地
“行吧。”
邢枭接过蜂蜜水, 仰头一饮而尽。吞咽的动作使得喉间的喉结上下滚动, 白皙皮肤下青筋凸显的脖颈连接着光影分明的锁骨, 动作幅度大却不粗鲁,举手投足显示出了贵公子的涵养,喝杯蜂蜜水都喝出了洋酒品鉴广告的尊贵架势。
安夏卿一时间简直挪不开眼,当初她到底瞎到了什么程度, 才会把这么一个真霸总真集团继承人认成穷小子
一杯蜂蜜水饮尽,邢枭把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时, 安夏卿看到了他微微舔着唇角的殷红舌尖, 似在回味甜意。
“”安夏卿艰难地移开视线,盯着被他放在床头的玻璃杯, “你怎么不把它给我我拿出去洗洗,你快躺下休息。”
一边说着,一边抬腿往前走。刚迈出去的前脚还未落地, 忽然猝不及防被邢枭拦腰抱住,安夏卿一惊,但已经稳不住身形,顺着力度重重砸到柔软的床上,邢枭也随之扑了上来,两人一起在床上弹了两下。
邢枭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间,手下力度收紧。两人身体紧贴,邢枭光裸胸膛的熨烫体温透过安夏卿薄薄的睡衣布料,几乎没有丝毫折损地传递过来。
可能是酒意发散,邢枭的身体烫到惊人。
从未与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安夏卿心中本能地升起不适感,而且目测两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她推了推邢枭的肩膀,“你突然扑我做什么你快起来,你好重。”
邢枭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健康男人,虽然身材偏瘦,但属于脱衣有肉的那一款,绝对不可能不重,安夏卿九十斤出头的小身板在他压下来的一瞬间差点背过去,缓过来后也是瞪着天花板,艰难地苟延残喘。
邢枭顺着力度起来了一些,两手撑在她的耳侧,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鼻尖、唇上、下巴上,细细密密搔痒着脖颈上的细毛,令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就在安夏卿以为邢枭永远不打算开口,当一个哑巴的静谧时刻,邢枭骤然又低下头,安夏卿猛地吸了一口气,但被体重压迫的窒息感没有来临,邢枭还算有轻有重地撑住体重,再次把头埋在安夏卿脖间,就着散落开来的长发蹭了蹭,吸一口沁人的发香。
“别走了,陪我。”
“”安夏卿无奈道,“别闹。”
“没闹”邢枭哼哼唧唧地又蹭了两下,双臂环绕细腰的力道再次加重,“别走了,陪我睡觉。”
“乖,咱不发酒疯。”
怎料,邢枭竟然直接开始耍无赖,“你都说了我在发酒疯,发酒疯的人没什么理智,乖软小娘们儿今晚进了老子的山寨,今晚必须听老子的,小美人儿乖,让本寨主稀罕稀罕。”
奇奇怪怪的山匪剧情肯定看得不少。
泰迪狗头开始拱来拱去,邢枭想吻安夏卿的嘴,却被她别过脸躲了过去,手下开始推搡,奈何体重才是和力气成正比的,她根本推不开将近一米九的邢枭,反倒被对方抓住了手腕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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