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卿不解道“我有带指甲钳啊,你想剪指甲的话问我要就行了。”
“嗐你不早说”邢枭道,“但不是我要剪指甲。”
安夏卿“”
邢枭呼地朝她勾唇笑了笑,长腿一迈率先走了出去。
安夏卿迷茫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窄瘦的背影。
背,指甲,买指甲钳,但不是他自己要剪。
安夏卿忽然明白了什么,两颊顿时爆红,但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匆匆忙忙跟上。
“大马路上的,你瞎说什么呢”借着低垂长发的掩饰,安夏卿偷偷骂道。
“啧,懂了”邢枭浅笑着斜垂下眼眸,“你指甲是不是好久没剪了挠得我生疼,今天回去我给你剪剪”
“你还说闭嘴”安夏卿恼羞成怒,音量差点拔高,好险才控制住。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邢枭低笑着闭麦。
跟在他们身后的跟拍导演“他们刚才是不是在对话我总感觉他们好像在说什么,但一个字也没听到,你有拍到什么吗”
跟拍摄像“他们刚才有说话吗”
跟拍导演“算了,希望咱们的收音麦给力点,回去翻一翻回放。”
第一天的营业除去饿了一顿午饭,其他都进行得很顺利,目标营业额达成了一半,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能够顺利完成目标。而且录制过程中笑点层出不穷,梁皓瑾在后厨偷吃被罗嘉怡抓个正着,梁皓瑾当场用食物成功买通罗嘉怡,两人狼狈为奸的时候又被陈瑶和沈臣茵捉了个现行,事情败露后两人被另外几名嘉宾谴责唾弃,共同被了大半天,倒是结下了难姐难弟的革命友谊。
这些都发生在安夏卿去送外卖的时候,在晚上开了总结小会之后才知晓了这件事,她一路笑到了居住的小别墅。
但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她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今天早上作的大死仿佛历历在目,帧帧清明。
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情应该就是明明知道自己即将要死,却不知道死神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这段等待的时间最让人感到生不如死。
安夏卿就连开个门锁也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整理衣物进浴室的时候更是视死如归,她不断安慰自己,就算是死,也得死得干干净净。
天遂人愿,她的审判者在她踏出浴室后没多久,很快就来了。
邢死神枭如期站在了门外,整整齐齐地穿着睡衣,可能是刚洗了澡,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安夏卿垂下眸子,他手中还拿着今天下午买的指甲钳。
邢枭迈进了屋内,顺手将房门反锁,扬了扬手中的指甲钳,笑得绅士又温柔,“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买都买了,不能浪费,来,今晚老公亲自给你剪个指甲。”
安夏卿“”
“不给你剪光光,剪短一点就行,昨晚挠得我太疼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发现我背后破了两三道口子,剪完我再给你锉锉,保证光滑圆润反正现在还早,咱们有很长时间能够挥霍,慢慢来,等会再算那只绝育泰迪的账。你放心吧,你的指甲和我的泰迪,一个都跑不掉。”
安夏卿“”
邢枭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剪指甲剪得慢条斯理,甚至还顺便为安夏卿修剪了一下死皮。
但正是这不慌不忙,使得安夏卿越来越慌。
这就好像正在昭示着,现在的氛围有多宁静平和,与之相对的,等会儿就有多么狂风骇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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