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不等楚映拒绝,他便把人带进了健身房里面设的一个小的浴室里面。
第一次吵架就这么在无形之中和解了。
厉彦北反思了很多,他不想让楚映变得没有安全感,是以每天不论多晚,从来没有超过十一点回家。
楚映呢,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变得十分敏感,她还是给了厉彦北足够的空间,像翻看手机聊天记录等的行为,楚映不想做,也没有必要做。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在外面有人了,他想玩一些花花绕绕的东西,光靠监督是没有用的,此时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里面了,还不如直接离婚。
总之楚映是这么想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厉彦北再有这样疑似出轨,或者被锤出轨的行为,她定然是会离婚的。
但好在,厉彦北没有,不仅没有,还黏楚映黏得更紧了。
在他们那次吵架的第三天,邹高涵就过来负荆请罪了。
他来的时候厉彦北有点事儿去公司了,不在家里,楚映则是要忙一篇研训结束的一篇报告,刚好和他碰上。
邹高涵性子和厉彦北比起来跳脱多了,他道歉的时候那可是诚意十足,真的就差学廉颇绑一根荆条在背上了。
楚映喝着茶,听完他的解释后,也不打算为难人,把这件事儿就这么翻篇了,还叫邹高涵帮看着点厉彦北,有不对劲的就告诉她。
邹高涵这根墙头草立马站到了楚映这边,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会看好厉哥,发现点苗头都会像楚映报告,看得楚映直发笑。
这家伙就一张嘴巴有用,他和厉彦北是一条船上的人,楚映可没真指望他给自己通风报信,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既然他能来这里,也说明那天厉彦北说的事是真的,自己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将人送走,楚映进了书房,继续去写导师要的听课报告,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天黑,晚饭是来不及做了,正好她最近特别想吃厉彦北公司附近的那家披萨,就给厉彦北打了电话,定好了晚饭。
楚映的生活挺简单且规律,基本上除了上课外出培训就是在家里面写报告,她计划在毕业之后到安城的中心医院工作,所以在看见网上报考的招聘简章时就进入了复习的状态。
对于考试,楚映还是有点儿信心的,纵然中心医院的竞争相当激烈,但她在大学里并没有落下学习,奖学金更是一次都没有丢过,相信只要好好复习上两个月,笔试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人生处处充满着意外。
楚映的所有计划,在某一天被完全打破了。
她先是在早晨的时候有些恶心反胃,后来想起自己的姨妈似乎晚了快要有两个月了。
楚映是学医的,一些事情总要比别人敏感,她心里头一下子有了猜测。
结婚这么久,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早该做好心理准备。
为了进一步确定,楚映买了一根验孕棒,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尤为复杂。
两条杠,不出意外是真的怀孕了。
细细想来,她和厉彦北每次都有做措施,算下日子的话,是两个月之前他们结婚纪念日那一次,两人兴致都有些高,因为闹得太晚,第二天又要修改论文,一大堆的事凑在一起她就给忙得忘了。
心里也觉得不会这么巧。
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巧,越想着不会来得越快。
厉彦北之前一段时间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