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出声。她左右住的可都是考古队的同事,要是被人听到了她第二天还怎么见人。
就在阮枝别扭的时候邢惊迟忽然抱着她出去进了另一个房间。
阮枝目瞪口呆,磕磕巴巴地问闯入别人的房间没事吗,结果邢惊迟咬了她一口然后告诉她房间是他开的。可就算是这样,最后他们也没在床上。
实在是木床摇晃的声音让阮枝深觉羞耻。
之后一周邢惊迟都没回去。
第二天他牵着阮枝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大家都很诧异,老教授笑着打趣阮枝,另一些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因此邢惊迟心情好了不少。
邢惊迟在西北呆了一周,每天都和阮枝同进同出。
他也不闲着,在队里帮忙。邢惊迟力气大又细心,别提多好使唤了。而且这两人的感情有多好,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邢惊迟这招实在是有用。
对阮枝还有点儿想法的人基本上把自己的念头全掐了。人老公又高又帅,更别提还是个警察,只要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再去招惹阮枝。
“嗷呜”
边上的诺索低低地叫了一声,让阮枝从回忆里脱离出来。
阮枝的唇角还带着笑,倾身过去摸了摸诺索的脑袋“怎么了,饿啦”
诺索竖起耳朵又直起身子,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裤脚,又咧嘴对她吐舌头,黑漆漆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尾巴一甩一甩的。
“想出去玩行,带你出去玩。”
阮枝今天也不想一个人在家呆着,干脆就换了衣服牵着诺索去了外面。
说来也怪,平日里诺索总是乖乖地跟着她走,可今天却是带着她走。阮枝起先也没多想,跟着它就跟着它,可后来越走越不对劲。
阮枝扯着绳子把诺索牵回来,俯身捏了捏它的耳朵问“你想带我去哪儿去找他吗”
这条路除了去刑警队以外还能去许多地方。
但诺索却不会无缘无故地带她往这里走,阮枝只能想到诺索是想带她去找邢惊迟。
阮枝无奈道“他在忙呢,我们去别处玩,晚上就能见着他了。”
说着她还心想这一人一狗平时还真的在聊天吗,感觉还真比以前亲近点儿。诺索虽然是邢惊迟带回来的,但它一直是跟阮枝亲,对邢惊迟也就那样,只比旁人好一点儿。
这会儿倒是不一样了。
诺索向来乖巧,这回却不听她的。
阮枝没办法,只好由着它往前走,嘴里还小声嘀咕“行吧,那我们就偷偷去看他一眼。就看一眼,看一眼我们就回来。”
诺索吭哧吭哧往前跑,连带着阮枝都小跑起来。
等到警局的时候阮枝忍不住停下来喘了口气,诺索一点儿事都没有,精神奕奕的。黑漆漆的眼珠子在夜里外亮。
“走吧,我们去看一眼。”说着阮枝就牵着诺索往办公楼走,哪知道走了一半诺索又改道带她往操场的方向走,“你这是要去哪儿”
阮枝叹气,但脚下却仍跟着诺索。
操场附近很暗,只近处亮了一盏大灯。
再往里走就是黑漆漆的一片,即使今夜月色这样美,也照不亮这么一大片地方。可偏偏诺索拱着阮枝往操场里走。
阮枝越走越心慌。
脑子里一会儿一个想法往外蹦。例如诺索不会闻到了什么诡异的味道就拉着她往这里跑,然后发现这附近居然埋着尸体之类的,毕竟这里可是刑警队。
等诺索将阮枝拖到操场中央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蹲下身一把把诺索抱住,和它商量“诺索,咱们还是回家去,这大晚上的你说是不是”
就在阮枝话音落下的瞬间,诺索轻轻地叫了一声。
而后整片操场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围着操场的铁丝网上如星火开始燃烧,从门口开始燃起,而后往里蔓延,直至整片操场的闪耀起来。
阮枝怔住,连诺索是什么时候跑开的她都不知道。
她起身怔怔地望着面前如昼日般耀眼的操场。顶上的星空和周围的星火让她觉得自己似是被点点的星子包围了,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枝枝。”
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阮枝后知后觉地转身看去。
邢惊迟就立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漆黑的眸底映着这片星火,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