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管,王说伺候她,只要管好她的衣食住行就好,不对,如今她被禁足,只要管好她的衣食住就行,其他的,可不再她们服侍范围之内,即使是宫女嬷嬷,在听闻赵姬为了一个男宠,偷了秦王的御玺谋逆,她们也觉得不齿。
赵姬哭够了,拖着酸软的身体,站了起来,她步履蹒跚的回到床榻上坐着,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块母子情深石,直直的对着她,赵姬看着那块石头,身体开始颤抖,她快速的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花瓶向石头砸去,花瓶应声而破,石头却毫发无伤,依旧矗立在那里,看着赵姬。
“王,话已经带到”。
赵政点了点头。
“只是,太后会不会受不了”。
“她受不受得了和寡人有什么关系”。
“或许,她想不开,会想要去陪那两个孩子”。
赵政摇头,“她不会的,她比天下任何人都要爱自己”,所以,怎么可能舍得死亡。
熊启、熊扉两兄弟将嫪毐擒获后立马带回了雍城,等候赵政的发落。
朝上,赵政宣布了一系列对嫪毐一党的处罚,嫪毐执行车裂,灭其三族。嫪毐的死党卫尉竭、内史肆、佐戈竭、中大夫令齐等二十人枭首,追随嫪毐的宾客舍人罪轻者为供役宗庙的取薪者鬼薪;罪重者四千余人夺爵迁蜀,徙役三年。
柳泽站在朝堂之上,听着赵政宣布的处罚,觉得赵政算是赏罚分明了,没有乱杀无辜,只杀了主谋,只不过,车裂这种刑罚确实有些不太人道,比起一般的皇帝好了很多,历史上哪次谋逆,不是血流成河。
宣布完对嫪毐一党的处置,这时候,蒙毅站了出来,“嫪毐乃是吕相献给太后的,如今,嫪毐有如此大的胆量谋逆,吕相就没有想说的”。
“臣实在是不知嫪毐有如此大的胆量,还请王恕罪”吕不韦立马跪下。
这时候有大臣站了出来,开始给吕不韦辩解,“吕相也不是完人,也有看漏眼的时候,人心隔肚皮,谁知嫪毐胆量如此之大,居然敢借着太后的宠幸行谋逆之举,还请陛下看在吕相兢兢业业为了秦国,绕过他这一次”。
“是啊,这次事件,吕相也是受害者,嫪毐可不仅仅攻击了蕲年宫,甚至,还攻击了吕相的住所,如若不是熊启、熊扉两位将军带兵击退,吕相也危矣”。
“吕相兢兢业业辅佐先帝登基,后来去赵国接回了王上,深受先帝信任,还是辅政大臣,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
“”。
赵政看着被大臣力保的吕不韦,赵政便知今日是动不了吕不韦了,如此多大臣力保,他虽然是秦王,也不能一意孤行,会寒了大臣们的心,他如今刚亲政,需要大臣们的支持,不过,吕不韦权倾朝野,小辫子一抓便是一大堆,反正也不急。
赵政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倒是会推卸的责任,先是将嫪毐之过全部推到太后身上,又再点出吕不韦这些年的功劳,即使是他有再大的功劳,不是都已经赏赐过了吗辅助他父王登基,他封侯拜相,被他父王临终托孤,他把持秦国朝政这么多年,他这个秦王亲政一拖再拖,吕家是秦国第一大家族,门客死党无数,如今,犯了错,还依旧想要用功劳来抵。“既是如此,却也难逃失查之罪,罚俸半年,以儆效尤”赵政宣布道。
“多谢王上”吕不韦松了口气,不过是发俸半年,横竖他也不是依靠俸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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