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远处越热闹,吕不韦这里就越是冷清,“爹爹就一个人坐在这里吗”吕不韦的长子走了过来问道。
“不然呢”吕不韦反问道。
“爹爹不是一直想派人潜入这个庄子吗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啊,趁着人多热闹,买通几个人,不比爹爹费心派女人潜入这里要强很多吗”吕伯道。
吕不韦无奈看天,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生下了这么一个儿子,处理问题的时候都不先过过脑子的,赵政把这场武会放在这里,就摆明了不怕他收买,而且,这个庄子是谁给的,是孝文王赐下的,这里的人手都只忠于赵政一个,他在这里收买,明晃晃的给赵政把柄借题发挥,如今,赵政对他们虎视眈眈,他这儿子,还想把把柄直接递上去,生怕赵政找不到理由和借口,“我们吕家完了”。
“父亲,这还没开始呢,那小子再怎么说,也才当上秦王不久,一应事务还得倚仗父亲,趁着那小子羽翼未满,不如,我们也像长信侯那样,爹如若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也可以扶植,赵政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他是死是活,其实也没太大的区别”。
“借口呢起兵谋逆的借口呢”吕相问道。
吕伯眼睛转了转,他忽然把目光转向了上面坐着的赵政和柳泽身上,两人正靠在一起说悄悄话,吕伯的眼睛亮了,“借口可以说是清君侧,您看赵政和那个什么冕纪侯关系那样好,平时,冕纪侯不遵守规矩,赵政也纵容得紧,如此霍乱朝纲之人,自然是不能留的”。
吕不韦看着自己的儿子,冷哼一声,“老夫发现,你不仅蠢,还恶毒,你还真当冕纪侯与弥子瑕一般冕纪侯发现的良种你可知道影响有多大配享太庙,还有他弄出来的宣纸,引得天下文人神往,即使冕纪侯做得再过分一些又能如何赵政已经说了,他视冕纪侯为弟,你兄弟见你,可曾恭恭敬敬”。
“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吕伯不服道。
“确实不能坐以待毙,但是,还有其他的办法”吕不韦想起了赵姬。
他是了解那个女人的,那个女人自私凉薄,还特别容易为了感情冲昏头脑,比如当年,他将赵姬献给异人,故作不舍,却碍于异人的身份,只能将她送给异人,请求她帮忙,多在异人面前为他说好话,告知他异人的行踪想法,这个女人还真的如他所说的去做,直到后来,他接了这个女人回咸阳,将过错推到异人的身上,这个女人也信了,只可惜,后来他怕赵政发现他与赵姬的关系,这才把嫪毐推了出来,没想到,结果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嫪毐死了,赵政把她幽禁,这么些日子过去了,那个女人想必也想通了,和他合作,他便会帮她出来,回到咸阳,她依旧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太后,而他则依旧会是地位稳固的吕相。
蹴鞠和曲棍球看得人热血喷张,一旁加油的人嗓子都叫哑了,王贲拿着曲棍球喘着粗气,这种对抗,比起在战场上拼搏也不差什么,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还要有五个替补的队员,他自认为体力是很不错的了,现在都累得半死。
王贲都喘着粗气,其他人自然也好不了哪里去,本来,在战场杀敌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球场打球也依然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必须知道,球在哪里,在战场杀敌讲究谋略,在球场打球也讲究谋略,如何去和队友配合,这些并无二致,一般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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