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他基本上都是在这里留宿的,小神仙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晚上,赵政无心睡眠,他扭头,看着睡得正香的柳泽,心道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你呢
吕不韦收到桑城的禀报,心中也很是无语,吕不韦狠狠的叹了口气,“老夫今日才算是见到,居然还有这样愚蠢的人,老夫居然还会派这样愚蠢的人去当暗探,是老夫疯了还是整个世界疯了,人居然都能认错的”。
桑城也觉得太过讽刺,“下官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纰漏,那个女人居然会把冕纪侯错认成秦王身边的宦臣”。
“这样愚蠢的女人,老子去宰了他”吕伯怒道。
“我看你才愚蠢,那女人如今在蒙毅手中,你去宰了她,你是生怕这件事牵扯不到你老子身上来是吗”吕不韦气得直接拿起自己手旁的砚台向吕伯砸去。
砚台在吕伯身上,撒了他一身墨,吕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中憋气。
“好了,父亲,现在要看如何补救,那个女人的嘴牢不牢靠,如若不牢靠,在供出我们之前,还真的和大哥说的那样,把那个女人给宰了”吕仲道。
“无事,即使供出来了,也只能当是这个女人的攀扯,老夫这么多年在朝堂上的经营也不是假的,无凭无据,蒙毅他们定不了老夫的罪”他敢让这个女人去做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幕,果然,天不护佑于他,他还是要另外想办法才是。
“儿子不担心蒙毅,而是担心秦王”他也不是傻子,自从秦王亲政,他能感觉到,朝堂上的那些官员对他怠慢了许多,他知道,他的父亲早些年确实帮了先王,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父亲对如今的秦王,却没有半点功劳,反而借着之前辅政没少打压秦王,从秦王继任,直到如今才让秦王加冠亲政,秦王如何不恨,子不言父之过,他们现在确实已经走向颓势了,秦王如今不动父亲,也不过是怕自己刚亲政,朝纲不稳,等秦王整顿好朝纲,便是向他们吕家亮出屠刀之时了。
见吕仲忧心的样子,吕不韦稍感安慰,还是有一个儿子懂得大局。“还好你不像你大哥”,吕不韦拍了拍吕仲的肩膀。
吕伯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老二除了会说几句好听的话还有什么用。
“相爷,如今可有计策他日,等秦王羽翼长成,就是我们倒霉之时啊”桑城心中也后悔,但是,之前拿了那么多好处,如今可吐不出来,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放心,老夫绝不会坐以待毙”吕不韦眯着眼睛,是时候联系她了。
对于外头的风风雨雨,柳泽是半点不知情的,可以见得,赵政将柳泽保护得极好。
“柳兄,你叫我来是有何事”王贲问道。
“正月就是赵政的寿辰,我给他准备一件礼物”柳泽道。
王贲掐着手指算了算,“还有好几个月呢,现在就准备,是不是太早了一些”,王贲觉得有些荒唐,他是知道柳泽和秦王的关系好,但是,这也太夸张了。
“对啊,几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弄出来呢”脚蹬和马鞍他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情况还得找工匠去弄,几个月的时间,能不能让他把东西苏出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他都有点后悔,怎么没有早一些开始准备。
王贲无语了,只能感叹道“您和秦王的关系可真好”。
听到王贲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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