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快被气死了,赵政本来就忌惮他,现在不韬光养晦,等赵政稳固朝纲就是来对付他们了。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变得如此胆小,您的雄心壮志呢怎么在赵政那小子身上就变了,您真的变得我不认识了,您可是秦国的相邦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如此畏首畏尾,如今我们如丧家之犬的离开的咸阳,回到封地依旧如同丧家之犬,那日后,我们吕家在秦国还有和地位可言,他们岂不是都会欺负到我们头上来”吕伯真心不理解。
“混账,我怎么生出了你这样的孽障”吕不韦气得直喘粗气,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蠢儿子,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什么叫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我就是太纵着你,才让你养成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对王室没有一丝敬畏之心,从今日开始,你去祠堂祈福,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出祠堂半步,仲儿,你亲自看着”。
“大哥,走吧”吕仲站了起来,就要去扶吕伯。
“放开我”吕伯推开了吕仲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离去的背影,吕不韦只觉得绝望,是他的错,如若他从最开始就谨小慎微,仔细管教自己的儿子,让他们一直保持对王室的敬畏之心,可能今日就不是这样的情况,都是他的错,想想他的儿子,直到现在,都是这样的不分轻重,真觉得秦王室是依靠他的,他确实是相邦,也确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是,他的存在没有危害到秦王罢了,他真的敢谋逆,秦国的宗室、老牌家族都不会允准的,为何嫪毐能在赵姬一个女人的扶持下成为长信候,不就是宗室还有老牌家族想要制衡他,他们倒好,说谋逆似乎就能谋逆一样,看看嫪毐的后果。
吕伯跪在我祠堂中,十分的不忿,凭什么,他这一切都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吕家,可是父亲说退就退,父亲是好了,年纪大了,离开了朝堂也一了百了,他呢,他还这样年轻,就只能蜗居在封地,他一定要回咸阳。
吕不韦回封地被官员夹道欢迎的事情,也传到了赵政的耳朵中,赵政看着上报的奏本冷笑了一声,“真是不知所谓”,然后便撩开了手,不去管了,他既然放吕不韦一家回封地去,就意味着现在不打算整治他,既然如此,那就到时候一起算账,现在,他只派人盯住吕不韦一家。
赵政没有管吕不韦的事情,对柳泽的事情倒是上了心,只不过,结果很可惜,那块石头是工匠在集市上买的,他觉得石头很好看就买了下来,等雕刻石榴树的时候,发现那块玉石有瑕疵,就想着用什么东西给遮掩一下,试了铜、银、金,效果都不怎么好,但是,他这才想起他买的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居然能融,效果也特别不错,恰好能制作成那颗石榴树的藤蔓,石头已经用了,至于买石头的人,他也不清楚去哪儿找,毕竟是在集市上买的。
赵政把结果和柳泽说了,柳泽学习的劲头一下又落了下来,他还以为能找到足够的石头,然后回现代去的,也不知道院子妈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心情不好”赵政看着柳泽失落的样子,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柳泽点了点头,“有了那个石头,我才能回去呢,哎”。
“要有石头才能回去那石头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赵政问道。
柳泽狠狠的点头,“特别的重要,就比如把食物煮熟必须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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