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真叫人叫人”
“叫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晋望面无表情,“孤昨晚没碰你,别编了。”
叶舒“啊”
他低下头,果真看见二人穿着整齐,身体一切如常,浑然不像干过那事的样子。
不是说好了让他侍寝吗
亏他还自己在浴池弄了这么久
这狗皇帝是不是不行
晋望要是知道他在心里这样贼喊捉贼,必然免不了狠狠一番责罚。
昨晚,晋望一时得意忘形,释放出太多信香。
可他偏偏忘了,眼前这人是一杯倒,沾酒就睡,闻味就晕。
睡就算了,还握着他那玩意睡,扯都扯不出来。
堂堂长麓国君头一次被人握着命根子睡觉,还一握就握了大半夜,害他一会儿精神一会儿消停,险些把自己弄得真不行。
晋望一想到此事就来气,冷哼一声,掀开纱帐起身。
叶舒探出头去“那陛下答应的事”
“答应”晋望回眸反应,“孤应你什么事了”
“猫”
你还有脸提猫。
晋望冷漠“不行。”
“陛下”
“不行,你想都别想。”
“你这人怎么这样”叶舒跪坐在床上,不悦道,“昨日不是说好,只要我答应你就同意我回家吗君无戏言,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究竟是谁说话不算话。
孤又没碰你。
晋望懒得理他,叶舒膝行两步下了床,赤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追过去“陛下,你就答应我吧。我就回去看一眼,不做别的。”
“求你了阿远。”
晋望系盘扣的动作一顿。
叶舒趁机转到正面,殷切地帮他穿衣。
晋望一言不发看着他,叶舒替他穿戴整齐,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二人对视片刻,晋望忽然抬手擒住叶舒的下颚,笑了“这称呼孤许多年没有听过了,看来你当真很想回去。”
他这笑容温和却危险,看得叶舒头皮发麻。
搞什么,以前原主不都这么叫,这暴君怎么反倒生气了
这么喜怒无常
晋望学过武,手上没留力,捏得叶舒生疼。
叶舒吃痛,蹙眉道“陛下”
晋望手中力道一松。
他用指腹摩挲着叶舒脸上的红印,声音温和“别怕,孤可以允你。”
“不过孤陪你一道去。”
叶府坐落在京都最富庶的区域,三年前由国君亲自督建落成,取名临安居,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味。
叶相盛宠一时,叶府更是京都各家名门望族、苦读书生竞相拜访投靠之地。
门庭若市,风头无两。
可如今,叶府门前贴了崭新的封条,题了“叶府”二字的匾额被斩成两半,随意丢弃在石阶前,已经生了灰。
往来行人甚至不敢多看几眼,生怕受到牵连。
任谁来看,都不由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除了叶舒。
叶舒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赶紧回行宫。
晋望将他紧紧揽在怀里,语调十分温和“爱卿说的猫在何处”
“”叶舒不动声色往外挪了挪,又被晋望用力扯回来,低头乖乖道,“平、平时就在这里的,我们再等等。”
“嗯,等吧。”
二人都换成了民间打扮,晋望一身黑衣,腰间别了把黑骨竹扇,颇有几分民间风流公子的韵味。
而叶舒则是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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