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贵族们过过手瘾。
当然,也有放养豺狼虎豹的另一处猎场,但晋望今日只是带叶舒散心,压根没往那边走。
“猎物来了,试试。”晋望指引叶舒握住弯弓,又抽出支羽箭塞进他手里,“放心,孤次次围猎头筹,矢无虚发。有孤亲自教你,保准学得会。”
晋望将手覆在叶舒的手背上,搭弓拉弦“手臂抬平,肩部下沉,像这样”
晋望教得细致,声音又低又沉。二人因这个姿势紧密贴合,叶舒甚至清晰地感觉到晋望说话时温热的吐息。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从浴池那天过后,他与晋望之间似乎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他受不了这人靠他这么近。
叶舒耳根发烫,不动声色往旁侧挪了挪。
“别乱动,看你都瞄哪儿去了。”晋望在他耳畔低斥一声,将人拽回来。
叶舒一下撞入晋望怀中,瞬间僵住了。
他身后碰到的是什么
晋望的身体似乎也僵了一下,叶舒竭力抬起上半身,不自在地轻轻动了下,却被晋望更加用力扣住。
“让你别乱动。”晋望声音带了几分哑意。
叶舒紧张得声音颤抖“那你别别这么”
别这么像嗑过药行吗
叶舒自己察觉不到,从晋望带他进入树林后不久,他今日身上总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青梅果香。
那气味很淡,却像是撩拨般,将二人周遭的氛围酝酿得越发暧昧。
二人再也顾不上前面那只灰兔,灰兔脑袋左右探了探,重新钻进树丛不见踪影。
晋望放下弓,淡声道“魅主。”
“啊”
晋望说得更直白“你又勾引孤。”
“啊”叶舒被他不要脸震惊了,试图和他讲道理,“陛下,明明是您先好好我魅主,你能不能别顶我了”
“不能。”晋望收起羽箭,声音波澜不惊,“谁叫你魅主。”
叶舒扯着他又哭又闹的第二天,晋望早晨醒来就后悔了。
他居然因这人掉了几滴眼泪,就把弑君的大罪改成了杖责二十
还特么一个月打一下
晋望难以置信,恨不得回到前一天晚上,将那个色令智昏的自己砍了。
然君无戏言,说好不杀他,就不能出尔反尔。
总归这人现在也翻不出花来。
除了天天公然魅主。
小妖精。
林中的气氛逐渐变得古怪,身后那无法忽视的感觉越发明晰。叶舒耳根通红,忽然,一道酥麻痒意过电一般从脊髓直冲脑后。
晋望的吻落在他耳后的小痣上。
“”叶舒从不知道自己耳后竟这么敏感,他没绷住,溢出一声低喘。
他看不见后方的情形,晋望却看得清楚。
那枚小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鲜红,色泽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你这里怎么”晋望抬手摸上去。
不是服过药了,怎么还会
叶舒四肢有些发软,某种控制不住的冲动逐渐占据上风,他扭头无助地看向晋望。
青梅酸甜的果香在林间蔓开。
“你真是”半晌,晋望笑着叹息一声,将人按进怀中,“别怕,孤在这里。”
他正要低头亲吻叶舒,就在此时,林间传来异响。
叶舒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见晋望飞快拉弓搭箭,朝隐蔽的树梢射出一箭。
一道身影从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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